“小姐,這陸府實在是太沒有規矩了。”
剛一坐上了車,喜鳳就開始喋喋不休地報怨起來,一旁的翠微同樣麵帶慍色,也沒有如往常一樣立即出言阻止口無遮攔的喜鳳,因為她也感覺今天的陸府,真的太過失禮了。
“好了,有什麼可生氣的,沒見陸叔和雪姨都已經臉色鐵青了嗎?要真鬧了起來,還不是會讓他們兩位下不來台。”
喜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她可是看到了剛剛那個不請自來的何書桓,一股子的傲氣,看得人心裡不舒服極了。
同樣沉默下來了的謝菱,想到一開始明明很不悅,卻明裡暗裡想要把如萍跟那個何書桓湊到一起的雪姨,決定過幾天再和對方約出來好好聊聊。
車子七拐八拐地轉進了一個小衚衕,在路邊找個位子停下車後,謝菱三人很快找到了地方,喜鳳擡手就打算敲門,突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你,謝菱?”
“佩姨。”
傅文佩有些驚訝地看著來人,片刻後連忙開門將人迎進了屋裡。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屋裡的陳設後,謝菱坐在一旁禮貌性地和傅文佩交談了起來。
或許是兩人以前也不怎麼熟悉,稍稍坐了會兒後,謝菱就帶著喜鳳和翠微離開了,隻留下了些糕點之類的禮品。
“小姐,八姨太怎麼這麼落魄,按理說老爺應該是給了生活費的啊。”
這事謝菱也有些想不通,直到她從李副官家中出來後,才明白了一切。
“這世上,真有這樣的母親,為了別人,不惜苦了自己的女兒?”
或許是太過震驚,從聽到依萍小姐為了養家去明海舞廳當歌女後,翠微就有些看不懂曾經善良的八姨太了。
明明是母親,可是卻讓自己學業都還未完成的女兒操心生計,還把老爺給的生活費全填補了李副官,這是聖人在世嗎?
謝菱倒是沒有絲毫的驚訝,她當初就知道,這個八姨太,太封閉也太自我了。
她不會不知道依萍的脾氣,也不會不知道對方去要生活費會麵臨什麼樣的羞辱。這樣的情況下,還一直接濟李副官一家,逼得倔強的依萍不得不想辦法為生計奔波,真的是沒有好好考慮過女兒的未來和所經受的痛苦。
“有這樣慷他人之慨的母親,真還不如沒有呢。”
難得一向大大咧咧的喜鳳也會說出這樣有深意的話,車上的兩人也不由得苦笑了兩聲。
回到張府之後,謝菱立即找到了張彌勒,跟對方打聽起秦五爺這人來。
“你問這個幹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謝菱很張彌勒講了下今天發生的事,聽完後對方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介紹了下秦五爺的背景。
“如此說來,依萍在他的地盤,倒也不用太擔心。”
話雖如此,謝菱還是打算今晚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秦五爺。
“媽,你是說朝陽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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