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從耳旁疾馳而過,街頭的車輛和行人不斷倒退,昏黃的路燈好似約好了一般,挨個給身下一閃而過的摩托車投下一道道光束。
車子的急速轉動的引擎聲將花澤類腦中所有的思緒打亂,突然車身劇烈震動了一下,他本來小心抓著謝菱外套的手,不由得握緊了前麵人的腰身。一股莫名的灼熱感從掌心處傳來上來,讓本花澤類本來有些冰冷的心湖,盪起一陣陣漣漪。
車子穿過一條寂靜的小道,當再度竄出時,各種香味撲麵而來,嘈雜、喧嘩聲四起。謝菱慢慢減速,車子在一群舉杯吆喝的桌子間穿過,很快來到了一家連門口都擺滿了桌子的熱鬧小店旁。
找了個空位,謝菱手下剎車一擰車子就停了下來,她直起身單腳撐地,將頭盔取了下來。花澤類也迅速鬆開了攔著她腰肢的手,跳下了車。
雙手擡著餐盤的老闆擡眼看到她,立即招呼道:“菱丫頭,你可好久沒來了。今晚想吃什麼,叔給你去做。”
“您看著安排就行,肯定都差不了。”說完,謝菱就笑著在店外找了靠邊的小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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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老闆一聽這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行,我這就去安排,難得你今天還帶了個小帥哥過來,叔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老闆的目光在謝菱和花澤類身上轉了兩圈,也沒有多問,直接朝店裡走去。緊接著,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提著一壺茶,拿著兩個一次性紙杯走了過來。
“謝菱姐姐,今天小珍姐姐怎麼沒來?不過,這個哥哥真好看。”
小丫頭十分活潑,給兩人上了茶後,還一臉神秘地湊上前跟謝菱叨叨了幾句,走的時候更是一副我懂的模樣看著謝菱和花澤類。
“你和他們很熟?”
大概是第一次來這樣的接地氣的地方用餐,花澤類有些不太適應,尤其是他身上還穿著做工精緻的西裝。他不明白謝菱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個地方,難道是因為今晚沒吃飽嗎?可是對麵那人身上,又開始瀰漫起一股他不太明白的喜悅與幸福感。
“嗯,我經常來這裡,這條街,我都很熟。”
托吳小珍的福,謝菱現在對於很多熱鬧的大排檔可是如數家珍。她很喜歡這些夜晚街頭的煙火氣,讓人心情十分愉悅,也讓她對於自己的輪迴生活,有了些更真實的感覺。
“你看那家,別看那老闆五大三粗的,可是個怕老婆的。”
順著謝菱的手望去,花澤類就看到一個上半身赤裸,胳膊上紋滿了刺青的大漢正老老實實地轉動著手中的肉串,臉上表情很兇悍。還時常被一個身材十分較小的女人嗬斥,可是對方卻沒有絲毫不滿,還時不時地點頭應是。
那女人一邊罵罵咧咧,手上卻不時飛快地拿起毛巾擦著男人額頭的汗珠,看著有股異樣的和諧。
“還有那邊,那孩子每天很淘氣,總是被學校請家長,但是那炒飯做的,可比他爸媽還還好。”
不遠處一家餐館外的露天竈台旁,有個小男孩飛快地顛著手裡的鍋,不一會兒就手腳麻利地盛出了一金燦燦的炒飯。見沒有人再點單,剛才還一臉驕傲的男孩不情不願地坐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飛快地翻動著手下的書本,就是遲遲不肯落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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