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德校園裡一切恢復了正常,藤堂靜生日宴時鬧出來的事情,熱度也漸漸消退,對於杉菜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無法接受心中完美偶像的形象坍塌,孟大小姐現在是沒什麼精神針對她這顆小野草了。
不過她依然看不慣那群囂張的傢夥,尤其是那個脾氣暴躁的大少爺,但到底是把謝菱的話聽進去了些,沒有直接鬧出什麼幺蛾子。
但相比較起來,現在的F4團體,卻有些不太正常了,準確的說,是花澤類不太正常。
“類這又是怎麼了?怎麼短短一個下午,就又變了副模樣。”
沙發上,正在發獃的花澤類對於西門和美作的議論充耳不聞,就那麼靜靜地坐著。直到“砰”的一聲巨響,宿舍門被推開,頭髮都快氣得豎起來的道明寺走了進來。
這動靜總算是喚醒了走神的花澤類,還有交頭接耳的西門和美作,他們盯著道明寺氣沖沖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瓶罐裝啤酒就往嘴裡倒。
“阿寺,你搞什麼?”
“該死的,還不是那根野草。本少爺已經沒去找她的麻煩了,結果總是莫名其妙遇到她也就算了,還總是對我陰陽怪氣的。”
一把將手中的啤酒罐捏住,哢嚓哢嚓的聲音讓道明寺更不爽了。他覺得那個杉菜就是有病,每次遇到自己不是翻白眼就是冷哼,還總擺出一副自己無藥可救的樣子,搞得他心裡很不痛快。
但是見識過上次那群傢夥的霸淩,驕縱的大少爺也沒有立即表現出不滿,不然指不定那群人又會給他頭上扣什麼屎盆子。
今天之所以會這麼憤怒,就是因為他先是被家裡那個霸道專橫的老媽給訓了一頓,又被那個瘋女人給陰陽了一把,終於是有些憋不住火了。
“行了,彆氣了,晚上去酒吧喝兩杯放鬆下吧。”
美作一把將道明寺的手掰開,拿開了已經被捏得變形的啤酒罐,將西門遞過來的冰水塞到了他手裡。冰涼的觸感灌入喉嚨,道明寺的心頭的火氣這才稍稍下去了些。
“類,晚上一起去吧。”
西門知道對方不太喜歡這樣的場景,直接開口專門邀請到,還用眼神朝道明寺方向看了兩下。花澤類欣然點點頭,表示晚上一起去。
剛從下課的謝菱此時也收到了一條訊息,是吳小珍那個小吃貨發來的,說是張夢月晚上想去夜色酒吧放鬆,問她有沒有時間。還夾帶私貨地表示,對方肯定又是看上了哪位小帥哥,這是要和幾人顯擺呢。
謝菱笑著回了信息,然後收拾好東西,拒絕了同學約飯的好意,朝著教室外走去。她也好就沒有和幾個小姐妹聚一聚了,打算先回宿舍換身衣服就出發了。
夜晚,酒吧一條街全部霓虹閃爍,一身休閑打扮的謝菱四人走入了夜色酒吧,剛找到一個卡座坐下,就有一名帥氣的服務員前來問詢。
“行了,先來四瓶特調雞尾酒,然後上點果盤,還有你們這裡最拿手的點心小吃吧。”
本來準備隻點些酒水的張夢月看到了吳小珍那副嘴饞的樣子,撇撇嘴,還是加上了吳小珍最喜歡的招牌小吃。
夜色是這條街數一數二的大酒吧,而且前不久剛翻新過,所以來玩的人很多。除了特意請來的金牌調酒師與美艷DJ,還有個十分擅長做各類點心和小吃的大廚,到是很吸引吳小珍這個小吃貨。
“您好,請慢用。”
很快就有服務員將酒水端了上來,謝菱幾人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結果剛喝了一口之後,張夢月就笑著扭頭朝吧台走去,很快就和那個帥氣的調酒師笑作了一團。
“看,我說什麼來著。”吳小珍一臉驕傲地沖謝菱和淩霄雅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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