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菱在英德的日子進入了倒計時,花澤類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粘人了。雖然英德和明華之間離得也沒有那麼遠,可是終歸不必在同一個學校方便。因此最近不管是F4還是姐妹團,都沒有來打擾這對小情侶。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道明寺的火氣更加重了,就連身為大眾情人的西門,都有些向清心寡欲的和尚發展的趨勢了。
“好了,隻是不在一個學校而已,不用擔心了。”
頭一次感受戀人如此黏糊的勁兒,謝菱都有些遭不住了,她好聲好氣地哄了哄還是不太開心的戀人,隻能保證每天晚上隻要沒事,就會和對方一起用餐。
這才在對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英德。要不是她強烈要求,恐怕對方得一路把謝菱送過去不可。至於計算機係那邊,謝菱也已經提前做好了告別,所以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本來按照計劃,謝菱應該在英德再待一個月才滿半年的,可是謝菱向明華提出的提前畢業申請已經通過了,所以得提前一個月回校準備結業考試,並提交論文,然後參加答辯。學分什麼的,對已經手握幾篇重要期刊論文的謝菱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現在已經明華的教授讓她直接申請自己的研究生了,謝菱心中也已經有了人選,畢竟能夠深入地多學點技能總是好的。
重新回到明華校園的謝菱,整個人都非常開心,而後一頭紮進了忙碌的備考中,甚至都把要盡量和某人共進晚餐的承諾,都給拋到了腦後。
花澤類現在到是也顧不得去質問自家女友,因為合作的事情,現在都被放到了他們這些小輩身上,幾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而此時,遠在法國的藤堂靜,正一臉疲憊地走回自己的房子,手機鈴聲卻突然在黑夜中響起。
“靜,你爸他,他住院了,你快回來吧。”
母親哭泣和略顯慌亂的聲音,讓藤堂靜心頭一緊,手中的提包就這麼落在了地上,一個飛車黨經過,一把撿走了那小包。
掛斷電話的藤堂靜茫然地站在巴黎的街頭,突然有些崩潰地痛哭起來,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在擠在了這一刻呢?
強自鎮定後的她,隻能先到警局報案,然後買了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台北,至於公司那邊,隻能明天再請假了。
呂家的醫藥產業和在幾大世家聯合圍攻之下,頹勢越發明顯,就連旗下的酒店等產業,也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盯上了他們的四大家族慢慢蠶食。
“砰”的一聲,一個茶杯飛向了呂文銘的額頭,他沒有閃躲,就那麼任由鮮血從額角流了下來,見狀白髮蒼蒼的呂家老家主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半。
“立即給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不然,當初你們大房怎麼回來的,我就讓你們怎麼滾出去。”
呂家大房夫婦聞言,麵色都是一青,在堂中眾人都譏笑著離開後,兩人沒有理會呂文銘額頭的傷勢,隻是冷冷地說道:“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跪在大廳中的呂文銘沒有任何生氣的摸樣,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兩張滿含笑意與關懷的臉,隨後又是一張有些英氣的麵容,喃喃到:“快了,就快了。”
誰都知道,呂家大房,尤其是呂大少,完全就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可是呂家根本沒有人在乎。這個從根子上已經爛透了的家族,隻是固守著所謂世家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趴在族中出息的子弟身上吸血,才不會去管什麼仁義道德。
藤堂靜回來了,這個消息讓沉寂已久的英德,又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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