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銘看著麵如死灰的呂家眾人,開心極了,冷不丁聽到謝菱說到:“你是故意的?”
他回頭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謝菱,大笑道:“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不然你以為你們能夠這麼輕鬆的找到這裡來?能夠那麼順利地拿下呂家旗下的產業?”
“為什麼?”
吳小珍有些不明白地問到,剛才雖然知道了呂家內裡如此骯髒,可是她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呂文銘要這麼做,對他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哈哈哈哈”
呂文銘突然捧腹大笑起來,眼角都溢出了淚花,似乎聽到了什麼驚人的笑話一般。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這些骯髒的蠢貨,怎麼配跟我同出一族,又憑什麼一邊讓我養著,還一邊瞧不起我,他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還有這兩個廢物,當初竟然把被趕出呂家的事全都賴在我身上,還總拿我當出氣筒,他們怎麼自己不去死呢!”
一些感性的記者聽到這裡,都不由得對呂文銘生出了幾分憐憫之心,謝菱卻冷笑一聲開口道:“呂文銘,別把自己搞得跟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一樣,你不也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嗎?”
這話到是將所有人都震醒了,對啊,呂家能夠擴張到如今的地步,這位向來以儒雅形象示人的呂家大少,可是功不可沒的。
被罵的呂文銘有些痛心疾首地看著謝菱,傷心地說道:“阿菱,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呢?難道忘了當初青梅竹馬的情誼了?”
“畜生怎麼會有心?這種差點要了青梅命的竹馬,不要也罷。”想到當初謝菱險些遭遇的一切,張夢月沒能忍住,立即出言譏諷。
本來還在裝深情的呂文銘臉色突然一變,陰惻惻地開口:“既然是青梅竹馬,阿菱就應該跟我一起沉淪才對,別說當時呂文傑那個廢物根本碰不了她,就算真的碰了,我也不會嫌棄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帶著和謝伯父,謝伯母在一起的美好記憶相伴終老,豈不完美?”
呂文傑說的沒錯,呂文銘這傢夥就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謝菱已經不想再跟他打嘴仗了,她又瞥了一眼花澤類的方向,見對方被捆在身後的雙臂正在微微掙紮,連忙收回了視線。
“我沒興趣聽你呂家的事情,直接說你要怎樣才會放了類。”
也沒有興趣再表演的呂文銘收起了剛才受傷的表情,變得極其冷酷,擡手指著謝菱說到:“那就看,你願不願意拿自己命來換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謝菱,花澤夫婦看了看生死不知的兒子,又瞅了瞅身旁的謝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F3和張夢月焦急地想要開口,卻被謝菱直接製止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淩霄雅慢慢退出了人群。
“行啊,那就看你敢不敢讓我過去。”
“這有什麼不敢的,來,讓我看看你們之間到底有多麼情深義重。”
望著已經擡腳向自己靠近的謝菱,呂文銘顯得十分淡定,他沒有任何的緊張之色,突然拔出了一把手槍飛快上膛,然後走到綁著花澤類的柱子旁,用力地拍了拍花澤類,沒有注意到對方剛才微微顫動的手。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的。”
看著那把抵在花澤類太陽穴的手槍,謝菱瞳孔緊縮,手指飛快地動了幾下,一直關注著她舉動的淩霄雅立即放緩了自己的腳步,開始慢慢朝著呂文銘側前方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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