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ABO綜藝直播裡的攻三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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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琴房消磨了大半時間，直到鐘表挪到數字2。
葉清辭從琴凳上站起來，看著時間不早了:“我去上課，待會見。”
“我留在這寫曲譜。”沈知諾拿起鉛筆道。
葉清辭點點頭，關上琴房門，腳步聲順著長廊慢慢消散。
沈知諾落坐在剛才葉清辭待過的琴凳上，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窗外的陽光從正照變成了斜照，光斑從桌麵慢慢移到了地板。
他握著鉛筆落筆，寫下半句又劃去，反複斟酌，但怎麼寫都感覺差點意思，及不上清辭半分。
沈知諾寫寫停停，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
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
葉清辭推門而入，就看見沈知諾趴在琴身上，已經沉沉睡去。
他側著頭，臉頰旁還有張曲譜。
他看見沈知諾手臂下麵壓著一疊五線譜紙，還有一些空白，看來還沒有完成。
他走過去，站在鋼琴旁邊，低頭看著沈知諾睡著的樣子。
葉清辭伸出手，想把他壓著的那張譜子抽出來，手指剛碰到紙角，沈知諾的睫毛顫了一下。
怕打擾他休息，葉清辭沒有再動，而是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沈知諾背上。
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等沈知諾醒來。
琴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下一下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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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工作人員也很敬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沈知諾寫曲子寫睡著了】
【等了快一個小時，走了走了，我去看顧總了】
【好安靜】
…
沈知諾醒過來的時候，琴房早就已經浸在暮色裡。
他趴在琴蓋上，臉頰枕著小臂，手臂壓得發麻。
屋裡隻懸著一盞孤燈，暈開微光。
“幾點了？等久了吧。”沈知諾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葉清辭放下手機:“快七點了，我也剛來。”
沈知諾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下麵壓著的譜子，上麵還有他沒寫完的幾小節。
“走吧。”
他把譜子折起來，塞進口袋裡。
兩個人走出校門，打了一輛車，等在路邊。
夜裡有點涼，葉清辭的外套還穿在沈知諾身上。
沈知諾縮了縮身子:“清辭，你冷嗎？”
“不冷，你穿好，不要感冒了，我身體強壯著呢。”葉清辭彎著眉眼笑。
沈知諾一把抓起葉清辭的手，直到傳來暖意，才算放下心來。
其實他一點也不冷，隻是為了宣示主權。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裡麵燈火通明。
一樓客廳的燈全開著，光從窗戶湧出來，把門口的台階照得發亮。
客廳裡，人全部到齊了。
葉清辭和沈知諾一進門，客廳裡的談話聲停了。
溫晴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一圈。
沈知諾穿著葉清辭的外套，兩個人並肩行走，距離很近，近到幾乎碰到一起。
溫晴的嘴角彎著，意味深長。她的眼神像是在說：拿下來了？
葉清辭沒看懂，沈知諾看懂了，耳朵紅了一下。
薑晚棠從地毯上彈起來，手裡的水果叉還舉著：“你們好晚回來，我以為最晚應該是顧燼修這個霸總，沒想到你們更晚。”
她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去哪裡，乾什麼壞事啦？”
沈知諾的表情嬌羞著，他張了張嘴，聲音比平時小了不少：“沒乾什麼事情。”
這沒乾什麼被他這副樣子弄的，還真像乾了什麼。
葉清辭站在旁邊，倒沒覺得什麼，他確實沒乾什麼。
在琴房裡練一下琴，去上課，等沈知諾睡醒，然後打車回來，很平常，沒什麼特別的行程。
池晏殊直接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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