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8章 月鱗綺紀+女媧之靈珠103一群人踏入無相月的殿中。狐王高坐其上，目光掃過這浩浩蕩蕩的不速之客，瞳孔驟然收縮。
她周身的黑氣一時控製不住地翻湧起來，像是被激怒的毒蛇，絲絲縷縷地從她腳底蔓延開去。原本就因為失去無支祁那股龍神之力而陰沉扭曲的麵容，此刻愈發猙獰。她死死地盯著人群中那幾個熟悉的身影，臉色鐵青得可怕。
“霧妄言、露無衣！”狐王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誰給你們的膽子，膽敢帶著外人踏入無相月？”
霧妄言麵色平靜，擡起眼直視著高座上的狐王，沒有退讓，也沒有說話。
露無衣站在她身側，同樣一言不發，隻是看向狐王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東西——那是審視，是懷疑，是終於看清真相之後的冷漠。
狐王的目光從她們身上移開，又掃過武拾光、歷劫、寄靈，最後落在了時音和螭吻身上。特別是螭吻，她自看到螭吻臉色便愈發扭曲。
“龍神螭吻！”狐王冷笑一聲，“你居然出來了？你是怎麼出來的？這不對——九嬰呢？他也出了封印？”
“別裝模作樣了。”時音翻了個白眼，“你就是九嬰吧！哼！”
說完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改口道：“哦，不對——你不是九嬰，你隻是他的一塊精魂碎片吧。”
“什麼九嬰？你們在胡說什麼？”狐王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黑氣在她身周翻湧得更加劇烈，像是一鍋煮沸的毒湯，“這裡是無相月！無相月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插手了？霧妄言，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那些黑氣翻湧得厲害，可在場除了時音和螭吻，旁的人卻什麼也看不見。這也是九嬰敢放心大膽附身狐王的底氣——若無天眼，若無足夠的道行，誰能看出狐王皮囊底下藏著的是什麼怪物？
此時，無相月的其他狐狸們也紛紛湧入了大殿，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一群不速之客。
霧妄言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座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解釋？該給解釋的人，是你。”
她直視著高座上的狐王，一字一頓。
“九嬰。你附身故去的狐王，假借諭戒石製造人妖兩族的混亂，利用我們無相月多年——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莫非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真麵目！”
“九嬰？”大殿裡頓時炸開了鍋，無相月的狐狸們麵麵相覷，驚疑不定。她們下意識退後了兩步，目光在高座上的狐王和霧妄言之間來回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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