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9章 月鱗綺紀+女媧之靈珠124時音聽完這些消息，沉默了很久。
螭吻站在她身邊，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時音才輕聲說了一句：“都過去了。”
螭吻點了點頭，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都過去了。那些愛恨情仇，那些生離死別，那些糾纏不清的執念與遺憾——都過去了。
時音將鎮妖瓶收好，轉身看向來時的路。天山的雲霧在天邊若隱若現，像是在召喚她回去。
“走吧，”她偏頭看向螭吻，嘴角微微彎了彎，“回家。”
螭吻笑了笑，跟上她的腳步。
兩個人並肩走在南越的官道上，身後是一段漫長的故事，身前是未知的、卻值得期待的歲月。日光落在他們肩上，還是和一年前一樣，柔和而溫暖。
……
此後，時音與螭吻便一直在天山生活。
神生漫長，漫長到讓人有時候會忘記時間的流逝。他們偶爾無聊了，便變幻身形，混入人間走走看看。人間的煙火氣總是熱鬧的，集市上的吆喝聲、酒樓裡的說書聲、深巷中的犬吠聲，都讓他們覺得新鮮。可待久了，又會覺得紅塵喧囂，不如天山清凈。於是便回到天山，關起門來閉關，一閉又是幾十年、幾百年。
末法時代，時音的父帝曾傳訊給她，說想將天界與人間徹底隔絕以保持天界的靈氣。他問時音要不要回天界。
時音拒絕了。
她說，她守了天山這麼久，捨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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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吻自然也沒有走。天山的守山神將們，時音一個個遣返了天界，最後偌大的天山，隻剩下了她和螭吻兩個人。
偶爾，她也會想起那些故人。
有一年，她和螭吻一時興起，跑去現代看了丁瑤。人類的世界變化太大了，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和他們記憶中的那個時代完全不一樣。他們在人群裡找到了丁瑤，她還是那個模樣，隻是穿著打扮變了，走在街上，和任何一個普通女孩沒有區別。
他們還看到了問天。
那條半妖當真守住了他的約定，活到了丁瑤的時代。時音遠遠地看著他們在街角相遇，四個人對視的那一瞬間，隔著幾千年的光陰，都頗有些激動。
不過時音沒有上去打招呼。故人的故事，就讓故人自己去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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