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表情，沒有催促、沒有施壓，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極其淡然的弧度。
這表情配合眼神好像在說:你們繼續，我無所謂。
談的成就，談談不成就拉倒。
跟之前在廠房內著急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這副場景也讓李世昌徹底忙了起來，他原本的底氣就是著急的沈飛。
但現在的情況好像不一樣的。
沈飛平靜如常的反應，反倒是讓王明陽感到壓力山大！
他從沈飛的眼神裡讀出了潛台詞:「小王，你這砍價功底不行呀！
下次我要換一個？」
為了維護自己金牌獵頭的尊嚴（當然還得是那豐厚的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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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陽決定再燒一把火，語氣也強硬了不少。
「李廠長都到這裡了，咱們都是明白人，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王明陽的身體向後靠了靠，姿態非常放鬆，但話裡卻透出更加強迫的壓迫感。
「華陽這個小廠子，合適是合適，但絕非不可代替。
市場這麼大，符合沈總的備選方案，我們手裡也有好幾份兒。
東西再好，也得有個合理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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