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紅紅的，臉上還是淚痕。
“你哭什麼？”她問。
程永安好似覺得害羞，將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的臉，悶聲悶氣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沒哭。”
秦若無語，一把把他的被子拉下來，露出他兩隻通紅的眼睛。
“還說沒哭？”
程永安沉默了兩秒才說，“你都要把我休了你還說什麼？”
秦若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休了，我休你乾什麼？”
他撇撇嘴，聲音有些抽噎，“你剛才自己說的，要讓那個男人過來，他過來了，不就是讓我走的意思嗎？”
秦若歎口氣，她實在是累的厲害，看他哭的這麼傷心，不能打不能罵，隻能耐心的哄著。
“沒有別人，隻有你，不休你。”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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