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蒙伶黨斷糧一周要瘋了!!!在學校的第一天就開始構思蒙伶的戲!!!)
(然後你就可以看到我自修課嘴角根本壓不下來~就是爽~)
(重度ooc預警)(在此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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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城的夜很靜,沒有鴉啼,沒有蟲鳴。整座城市好像陷入沉眠,沒了白日的生氣。
陳伶躺在空落落的別院裡,看著天花闆發獃,任由黑暗將自己包裹,卻莫名感到安心。
這讓他想起了某位大執法官。
說起來,韓蒙已經好久沒為他念過悼詞了(其實也就半個小時),久到他都要以為韓蒙已經睡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點不甘心,賭氣般地睜著眼睛發獃到現在。
月光透過窗子灑入房間,又漸漸地暗了下去,徒留黃昏後的濃夜與伶人相伴。
陳伶不由得有點出神......在執法官的黑牢裡,他應該是看不到月光的吧......他會不會過得很難受?
陳伶的思緒繁雜了好一陣子,腦中構思著撈韓蒙的各種計劃,直到一個熟悉的、平靜夾雜著些許溫柔的聲音響起:
“......晚安,陳伶。”
陳伶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終於滿足地閉上眼。
他會把那獨屬於他的溫柔,一直帶到夢裡去的。
(觀眾:吃瓜ing)(觀眾期待值+5%)
......
出乎陳伶意料的,那一晚,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來到劇院,而是做了一個夢——
寒風混合著霜雪打在他的臉上,冷得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上的大紅戲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根本無法帶來絲毫暖意。要不是因為他有血衣護體,恐怕現在已經凍僵了。
陳伶四下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景色,這應該是極光界域,不過環境要比之前好太多(沒有灰界和環境汙染哦~),被白雪覆蓋的山頭上,幾樹紅梅開得爛漫,讓陳伶想起了他的大紅戲袍。
山頂處離他很遠的地方,立著一塊墓碑,旁邊坐著一個人。
風雪呼嘯,那人不動巋然。陳伶走近幾步,才看清那人的樣貌......似乎是韓蒙?
陳伶大緻思考了一下事情的原委。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會他白天聽多了悼詞,然後在夢裡就真死了吧?......所以他現在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貓貓無語.jpg.)
“陳......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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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蒙靠在墓碑上,麵前擺著一排白菊花,還有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執法官製服。
他一向帶著審視的銳利眼神此刻罕見的有些朦朧,一種極深的哀傷將它們佔領。他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想摸出根煙來最終卻隻是擡頭猛灌了一口酒——他戒煙了,因為陳伶不抽。
酒液混合著融化的雪水順著他分明的下顎線滑落,又滴落在地。
陳伶就站在離他不遠的一株梅樹後麵,身形掩藏在滿樹紅花中,眼神複雜地看著碑上刻的“戲子無名”,以及碑邊早已把他名字刻進心裡的人。
“伶......這次,我抓不到你了......”
韓蒙擡手對著虛空碰了碰杯,一杯酒澆在墓前的空地上。
“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句話呢。”韓蒙沉默許久,突然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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