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領證刺激“聽你的，就選這張。”
齊寶珍彎起眉眼，指尖輕輕撫過相紙。
她和張麒麟上次來縣城一共拍八張相片，有六張雙人照，兩張單人照。
他們這次來取照片，就是為了敲定要將那一張照片單獨放大洗印。
這樣算下來便湊成九張，特意取了長長久久的美好寓意。
張麒麟垂眸看著相片，又望向身側笑意清甜的寶珍，他伸手將其餘相片仔細歸攏，動作輕柔。
“九張，很好。”
他低聲說道，語氣格外認真。
在他心裡，九是個寓意圓滿長久吉利的數字，他和寶珍往後日子定會像這數字一樣，安穩長久。
陽光落在一張張黑白相片上，也落在兩人相依的身影上，滿是溫軟的期許。
今天，他們最主要的任務除了取照片，那就是領結婚證。
收拾妥當那一遝寓意長長久久的照片，齊寶珍和張麒麟結伴往公社走去。
這個時候的結婚證還是老式獎狀樣式，紅底配著花邊，紙麵方正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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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手續，工作人員蓋上鮮紅的公章，一本嶄新的婚書便交到了她們兩個人的手中。
“我收著。”
張麒麟難得想要一件東西，眼神認真又執著。
齊寶珍愣了一下，隨即眉眼彎彎地鬆開了手，乖乖遞了過去。
她就知道張麒麟因為阿爹的緣故不安心了，她雖然沒法子讓阿娘現在就做主把他的名字寫到她們齊家村的族譜上。
但她想讓張麒麟安心，她願意和他在公社裡先辦一張結婚證。
一紙國家承認的結婚證，是當下她能給的最鄭重的承諾。
看著張麒麟小心翼翼捧著獎狀樣式的結婚證，指尖鄭重撫過紙上並排的姓名。
齊寶珍心一下子又軟了三分，她溫軟的聲音落在風裡，她說：
“我知道你因為阿爹的事情不安心，我現在沒法子讓阿娘同意，今日這結婚證，希望能讓你安心。”
齊寶珍仰頭看著張起靈，眼神澄澈又認真，字字懇切：“我對你是真心的。”
張麒麟動作一頓，擡眸看向寶珍，“我亦是。”
他將婚書貼身收好，牢牢護在心口的位置。
張麒麟輕輕握住寶珍的手，嗓音低沉堅定：“有你在，就安心。”
兩人對視之間，眼底全是化不開的愛意與溫柔。
黑瞎子離開後，根本沒去找張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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