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骨骼！？餘音點了點頭，心裡暗自佩服。她看著空地上兩人習武的痕跡，忽然想起自己身為美人魚，也有與生俱來的靈力和身法，隻是從未係統練習過。
或許，跟著他們學點基礎的拳腳功夫，不僅能防身，還能輔助外科手術的精準度？就算自己在現代學的那些隻是花架子和他們這種拳拳到肉的功夫不一樣。
畢竟以後回國還要支援戰場，那安全問題就得更加註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壓了下去他想起剛剛齊少爺說張啟靈是骨骼鑒定高手——而她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太多。
但看著眼前兩人坦蕩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有些心動，她是真的想學一些身手，在不暴露的情況下保證自己的安全。
可心動歸心動，糾結卻像藤蔓似的纏上來。畢竟人心隔肚皮，她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齊少爺和張啟靈待她是好，可麵對的是她身份的問題她不敢賭。
尤其習武要近身對練，摸骨，扶肩，校正姿勢都是常事，她皮膚下藏著的鱗片，體內流轉的靈力，以及骨頭的生長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萬一對練時一個疏忽，被他們觸到異常的骨骼輪廓，或是察覺到她不同於常人的氣息，後果不堪設想。
況且他現在的身份人設是一個從小學習中醫的孤女，怎麼看都不該有什麼“特殊體質”。
齊少爺見她半天沒說話，隻是眼神忽明忽暗，忍不住打趣：“怎麼？看傻了？還是也想學兩手？”
餘音猛地回神，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慌亂：“不了不了，我從小就笨手笨腳的，連針線都縫不好，哪能學這個。”
她垂下眼，避開兩人的目光顯得有些飄忽聲音也透露著幾分心虛“而且我還要專心學習怕分心。”
張啟靈沒說話，隻是目光在她攥緊的衣角上頓了頓，又很快移開視線，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彷彿沒察覺到她的異樣。
齊少爺也沒勉強，笑著道：“也是，外科可比習武難多了。不過要是以後想防身，隨時跟我說，教你兩招基礎的自保術還是沒問題的。”
餘音隻道“好”，對著兩人牽強笑了笑，便轉身往樓梯走去。
她心緒複雜——方才那句拒絕說得倉促，又慌亂也不知有沒有露出破綻。
她沒察覺，在她轉身的剎那，齊少爺臉上的戲謔笑意悄然斂去。
他擡眼看向身旁的張啟靈，眉峰微挑，眼底帶著幾分探究和疑問：這姑娘的反應不對勁，分明是心動了，卻偏要硬拒，像是藏著什麼顧慮。
而張啟靈也恰好側過頭，目光沉靜地與他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她身上有異常氣息，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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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言語交流，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隻是用眼神快速交匯了一瞬不過一秒，兩人便收回了視線，彷彿剛才的對視從未發生。
齊少爺掏出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散漫：“走吧，回屋換衣服，等會兒還得去實驗室。”
張啟靈微微頷首，跟在他身後往樓上走，路過餘音的房門口時，腳步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房間裡，餘音靠在門闆上，擡手按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她不知道，那道她刻意迴避的疑慮，早已在兩人無聲的對視中，埋下了探尋的伏筆。
她擡手撫上自己的手腕，皮膚下的鱗片似乎在輕輕發燙。或許，等她學得足夠強，就能不用再這樣患得患失了吧？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呢喃，眼底滿是複雜的光。
自那以後，齊少爺和張啟靈依舊每天清晨在後院習武，餘音總會準時出現，手裡端著溫水和乾淨毛巾，站在不遠處的廊下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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