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閉嘴“你幹嘛？”餘音被他這動作嚇了一餘音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是一把小巧卻鋒利的匕首，刀身窄而薄，柄上纏著黑色的線，握感極好。
“這是……”她有些意外。
“順手摸來的。”黑瞎子隨口道，“你不是說，醫者也要會防身？這個比你那把小剪刀好用。”
餘音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那是手術剪，不是用來打架的。”
“那現在多一把打架用的。”黑瞎子看著她，“別總想著救別人，也記得護好你自己。”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真心。
餘音握著匕首，指尖微微用力，低聲道：“我會的。”她把匕首小心地放在床頭，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擰開蓋子，在匕首的刀刃上輕輕抹了一層。
“你這又是幹什麼？”黑瞎子挑眉。
“給它加點料。”餘音擡眼看他，眼裡帶著一點笑意，“普通的刀，配不上黑爺。”
黑瞎子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這話我愛聽。”
黑瞎子忽然“嘖”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伸手在她剛抹過葯的匕首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
“你這葯，”他慢吞吞地說，“要是沾到人身上，會不會跟門口那些一樣，有什麼講究？”
餘音被他彈得手一抖，差點沒把瓶子打翻：“你別亂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看你就挺愛鬧。”黑瞎子笑得一臉無辜，“剛才在門口撒藥粉的時候，手可利索了。”
餘音瞪了他一眼：“那是防人，不是鬧。”
“防人？”黑瞎子故意湊近一點，聲音壓得很低，“那你防不防我？”
他這一靠近，兩人之間原本就不算寬的距離又被擠掉了一截。餘音能感覺到他呼吸落在她耳側，帶著一點溫熱，讓她耳尖瞬間發燙。
“你……”她想往後退，卻被他用眼神堵了回去。
黑瞎子半眯著眼看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到手的寶貝：“你剛才不是說，我不是外人嗎？”
餘音被他一句話說得噎住，心裡卻莫名一軟。她別開臉，小聲嘟囔：“那也得分時候。”
“哦？”黑瞎子來了興趣，“那什麼時候算外人，什麼時候不算？”
他步步緊逼，語氣卻還是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是不是我站這兒，就不算；我要是走了，就算？”
餘音被他繞得有點暈，隻能硬著頭皮頂回去：“你走不走，跟我有什麼關係？”
黑瞎子“嗬”了一聲，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握著匕首的手腕。
“那現在呢？”他把她的手往上一擡，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成一個，“這樣算不算有關係？”
餘音的心跳猛地一亂，手腕被他抓得不算重，卻讓她完全掙脫不開。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透過皮膚傳進來，燙得她幾乎要握不住那把匕首。
“黑瞎子，”她咬牙，“你放開。”
“放開你就跑了。”黑瞎子理直氣壯，“我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跟餘醫生近距離交流。”
他說著，故意低下頭，視線從她握著匕首的手，慢慢移到她臉上：“你剛才撒藥粉的時候，手挺穩的，怎麼一到我這兒就抖了？”
餘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偏偏又掙不開，隻能硬著頭皮說：“我那是怕你亂動，傷到自己。”
“傷到我？”黑瞎子笑了，“我看你是怕傷到你自己。”
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腕，卻在鬆手的一瞬間，指尖輕輕一勾，順勢從她掌心拿走了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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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餘音一驚。
“放心。”黑瞎子在指尖轉了個刀花，動作熟練得過分，“我不會拿你的東西亂來。”
他說著，忽然把匕首往她麵前一遞：“來，再給它加點料。”
餘音被他這一下弄得哭笑不得：“你到底想幹嘛？”
“看看你。”黑瞎子說得理所當然，“看你認真的時候。”
他靠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場獨屬於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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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又偏偏不想在他麵前露怯。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瓶透明液體，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往刀刃上又抹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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