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黑瞎子道，“你可是我請來的大夫。”
“隻是大夫？”餘音下意識問。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黑瞎子的手停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動作：“還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很重要的人。”
餘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又紅了：“……油嘴滑舌。”
黑瞎子笑了笑：“我說的是實話。”
他的手掌慢慢從她的背下滑到腰側，輕輕揉了揉：“放鬆。”餘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比昨晚小了很多，卻依舊帶著一點難以忽視的曖昧。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餘音。”
“嗯？”
“以後，”他低聲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一個人扛。”
餘音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昨晚說，萬一你不在了。”黑瞎子的聲音有點啞，“我不喜歡這句話。”
餘音沉默了幾秒：“我隻是……提前做好準備。”
“那我也提前說一句。”黑瞎子道，“隻要我還在，你就別想一個人跑。”
餘音忍不住笑了：“你管得倒挺寬。”
“誰讓你是我的……”黑瞎子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是什麼？”餘音追問。
黑瞎子看著她微紅的耳尖，心裡一動，卻終究沒把那句話說出口。
“是我請來的大夫。”他改口道，“也是……我想一直留在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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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的心跳又亂了。她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黑瞎子的手慢慢停了下來：“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讓外麵的風吹進來。
“睡一會兒吧。”他道，“下午還要教她們。”
餘音趴在床上，聲音軟軟的：“你呢？”
“我在旁邊看著。”黑瞎子道，“你睡你的。”
餘音猶豫了一下：“那……你別亂摸。”
黑瞎子笑了：“放心，我隻看，不摸。”
餘音：“……”
她忍不住抓起枕頭，朝他砸過去：“黑瞎子！！！”
黑瞎子接住枕頭，順手放在她旁邊：“睡吧。”餘音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後，黑瞎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很久。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屋裡，落在餘音的側臉上，把她的睫毛拉出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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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很安穩，呼吸均勻。黑瞎子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夢。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麵的一小截腰。“……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是小北壓低的聲音：“乾爹？餘大夫醒了嗎？”
黑瞎子回頭，用眼神示意他小聲點，然後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還在睡。”
“那……”小北看了一眼屋裡，“嫂子……咳，餘大夫下午不是說要教大家嗎？”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說話注意點。”小北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順嘴嘛……”
“你順嘴一句，她能炸毛三天。”黑瞎子淡淡道，“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約的是三點。”小北看了看錶，“現在兩點半，差不多該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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