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受傷歸來“很好。”餘音點頭，“就是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西斜。餘音講得嗓子都有些幹，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現在多講一句，他們在外麵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而在另一邊，黑瞎子和小北已經悄悄摸到了寨子附近。
他們躲在一棵大樹後麵，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見幾個陌生的男人正和寨子裡的人聊天。那些人穿著普通，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鷙，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打量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
“乾爹，就是他們。”小北壓低聲音，“我問過了，這幾天一直在打聽一個眼睛不好，身手很厲害的人。”
黑瞎子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汪家的狗，鼻子倒是挺靈。”
他觀察了一會兒，又道：“他們跟誰聊得最多？”
“那邊那個賣酒的。”小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酒館，“每次都去他那兒喝酒，順便打聽消息。”
黑瞎子冷笑一聲：“那就是他們的據點。”
“要不要現在就……”小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急。”黑瞎子搖頭，“先看看他們還有多少人。”他知道，汪家做事從來不會隻派幾個人過來。這幾個人，不過是先頭部隊，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我們先撤。”黑瞎子低聲道，“回去布個局。”
小北一愣：“布局？”
“嗯。”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既然他們想找我，那我就給他們準備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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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而在據點這邊，餘音還在院子裡教急救。
她不知道黑瞎子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危險正在一點點逼近。她隻知道自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些人學會在戰場上保命的本事。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衝突爆發，她不可能出現在每一個受傷的人身旁。她能做的，就是讓更多的人，擁有救自己，救別人的能力。
夜色漸漸降臨，院子裡的油燈被點亮。餘音合上手冊，看著圍在自己麵前的幾個人：“今天先到這裡。”
“餘大夫。”阿桂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擔心黑爺？”
餘音一愣，隨即笑了笑：“我擔心的是你們。”
阿桂卻搖了搖頭：“我們都看得出來。”
她頓了頓，又道：“黑爺會沒事的。他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
餘音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但在這個時候，她也隻能選擇相信……相信黑瞎子命硬，相信他能從那些噁心的人手裡全身而退。
她擡頭看向遠處的群山，心裡默默道：“黑瞎子，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黑瞎子和小北他們摸回據點時，夜已經深了。 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先是小北急匆匆地進來，緊接著，是被他半扶半攙著的黑瞎子。
院子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餘音正收拾著今天用過的布條和木棍，聽見動靜擡頭一看，整個人僵在原地。
黑瞎子的右臂被簡單地用布條纏著，布條已經被血浸透，顏色深得發黑。他的嘴角破了一塊，顴骨上有一塊青腫，眼神卻依舊鋒利，隻是比平時少了幾分漫不經心，多了幾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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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餘音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怎麼回事？”
“小傷。”黑瞎子說得輕描淡寫，“一點皮外傷。”
“皮外傷能流這麼多血？”餘音冷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卻一點溫度都沒有，“黑瞎子，你是不是對‘皮外傷’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
她說著，已經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小北，自己扶住了黑瞎子的另一條胳膊：“進屋。”
黑瞎子被她扶著往屋裡走，腳步有點虛，卻還是嘴硬：“真沒事，就是……”
“閉嘴。”餘音直接打斷他，“再說話我就讓你疼得說不出來。”
小北縮了縮脖子，識趣地退到一邊，不敢插嘴。
進屋後，餘音一把將他按坐在床邊：“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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