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摸個夠！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餘音，你瘋了？”她在心裡罵自己。
可越是壓抑，這個念頭就越清晰。尤其是某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外麵起了風，吹得窗紙沙沙作響。屋裡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黃而曖昧。
黑瞎子剛洗完澡，用布巾擦著頭髮，衣襟半敞，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胸口，沒入腹肌的溝壑裡。他的肌肉因為剛洗完澡而顯得更加緊緻，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餘音從外麵回來，一推門，就看見這一幕。她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你……”她的聲音有點發乾，“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剛洗完，熱。”黑瞎子頭也不擡，“你要是嫌我礙眼，可以不看。”
“我……”餘音想說“我才不嫌你礙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隨便你。”說完，她走到自己床邊坐下，背對著他，假裝在整理被子。
可她的耳朵，卻不受控製地捕捉著他的一舉一動，布巾擦過頭髮的聲音，水珠滴落的聲音，他走動時衣料摩擦的聲音……
每一個聲音，都在撩撥她的神經。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床闆輕微的吱呀聲，黑瞎子上床了。
“餘音。”他忽然叫她。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
餘音的手一抖，差點把被子扯掉：“我為什麼要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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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黑瞎子慢悠悠道，“從我洗完澡回來，你就一直背對著我。”
餘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隻是累了。”
“累了可以休息。”黑瞎子道，“不用背對我。”
餘音：“……”她忽然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崩潰。
“黑瞎子。”她忽然轉過身，直視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黑瞎子一臉無辜。
“故意在我麵前脫衣服，故意不扣扣子，故意在我麵前晃來晃去。”餘音一口氣說完，“你是不是覺得，看我臉紅很好玩？”
黑瞎子愣了一瞬，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一點得逞，有一點壞，還有一點認真。“是。”他坦然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餘音：“！！！”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臉又不能當飯吃。”黑瞎子慢悠悠道，“你喜歡看，我就給你看。”
餘音：“……”
她的心跳得飛快，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誰……誰喜歡看了？”她嘴硬，“我隻是……”
“隻是忍不住？”黑瞎子替她把話說完。
餘音：“！！！”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黑瞎子！”她咬牙切齒，“你要是再胡說，我就……”
“就怎樣？”黑瞎子又開始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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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餘音想了想，忽然紅著臉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的話，“就按住你，摸個夠！”
屋裡，瞬間安靜了。連油燈燃燒的劈啪聲，都變得格外清晰。黑瞎子也愣了一瞬，似乎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
過了幾秒，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好啊。”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你現在就可以來。”
餘音：“！！！”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你……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黑瞎子看著她，眼神灼熱而認真，“你不是想摸嗎？”
餘音：“……”
她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我……我那是……”她結結巴巴，“那是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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