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驚天大瓜王胖子這回徹底綳不住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謝雨辰？道上都知道他養了一隻金絲雀，誰都沒見過——那也是？不是，他那金絲雀養在北平好幾年，難道說……”
他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聲音都發飄了，“她就是那個金絲雀？”
張啟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王胖子看懂了是的，就是。
王胖子張了張嘴，又閉上，腦子裡嗡嗡的。謝雨辰、無二爺、南瞎北啞，再加上他天真——哦不對，加上他無邪，合著這是五個人和同一個媳婦兒？
王胖子覺得自己這一年的震驚份額在今天全用完了。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半真半假地嘟囔了一句：
“好傢夥……這種驚天大瓜是胖胖我能知道的嗎？小哥你蔫壞啊！讓我知道這麼多，胖胖我怕被滅口啊！”
張啟靈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任何威脅的意思。王胖子看他那副樣子，心裡反而更踏實了北啞的名聲在道上向來可靠，既然他讓自己知道這些，那就是信任自己。
這要是南瞎自己可就危險了，指不定都活不到出去就得留在這裡。
他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認真地說：“小哥你放心，這事兒胖爺我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說。出去以後我幫你看著天真，絕對不會讓他亂來。”
張啟靈看了他兩秒，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分量：“出去以後，帶你去見見瞎他們。有事需要你幫忙。”
王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讓他知道這麼多，還說帶他去見人，那就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他拍了拍胸脯，爽快地點頭：“成！有用得著胖爺的地方，儘管開口。”
膽子一壯，王胖子那顆八卦的心又活泛起來。他湊近了點，壓著嗓子問：“小哥，你們這五個人……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啊？總不能按年齡排吧？”
張啟靈沉默了片刻，罕見地沒有回答，隻是擡眼看了王胖子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連胖子都能讀懂的幽怨。
王胖子立刻會意——得了，這位不是正房。他訕訕地笑了一下，識趣地不再追問這個。
他又好奇地換了話題：“那齊瑞安，齊爺——到底是你和她的孩子，還是黑瞎子的？”
這個問題張啟靈倒是答得很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瞎子的。”
王胖子點了點頭，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下，忽然又瞪圓了眼：“不對啊！你們在道上的時間都有好幾十年了！那齊爺豈不是比天真大多了？那他管你叫爸爸，管無邪叫……”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噎住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實在沒忍住，轉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麵，還什麼都不知道的無邪的背影，用一種極度複雜的語氣小聲說了句：
“那無邪豈不是年齡最小？輩分不小，合著你們五個裡，他是那個老幺？不過也對，按照目前來看他確實是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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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沒接話，但王胖子分明看到他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像是……承認了。
王胖子深吸一口氣，把滿肚子的話都咽了回去。他現在看張啟靈的眼神裡多了一層全新的敬畏，這人不僅悶聲吃瓜，還悶聲當爹。
高明，他收回目光，快步跟上了前麵的隊伍。墓道裡的水聲還在滴答作響，但王胖子的腳步，明顯比剛才輕快了許多，畢竟這會兒正歡快著呢剛吃瓜還沒冷靜下來。
無邪從西沙出來，腳還沒站穩，就扔下張啟靈和王胖子，連口氣都沒喘勻，火急火燎地往家趕。
他滿腦子就一件事——問二叔，問二叔到底知不知道音音的下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衝進老宅的時候，院子裡的小滿哥擡頭看了他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看他笑話。
無邪顧不上理它，一路小跑到無二白的書房門口，推門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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