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王之力!一拳轟飛死營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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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兵將陳慶拖到一處獨立營寨前,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在門口,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上晦氣。
營寨門口的木柵欄上,掛著一塊破爛的木牌,上麵用血紅的漆潦草地寫著三個字——死士營。
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味,混雜著汗臭、黴味和一種絕望的腐朽氣息,撲麵而來。
營地裡,幾十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虯結的漢子,正用一種野獸般的眼神打量著他。那些眼神裡沒有好奇,隻有麻木、殘忍和對鮮血的渴望。
這些人,要麼是犯了死罪的囚徒,要麼是戰場上活下來的瘋子,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角色。
陳慶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肩胛骨的劇痛讓他額頭冒汗,但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表現出任何一絲軟弱,都會被這群餓狼撕成碎片。
就在他一腳踏入營寨大門的瞬間!
腦海中,那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再次炸響!
【叮!死士營簽到成功!】
【正在發放新手大禮包……】
【恭喜宿主,獲得項羽級·霸王之力!】
刹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暖流,從陳慶的四肢百骸深處轟然爆發!
這股暖流如滾燙的岩漿,衝刷著他的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絡,每一寸肌肉!
“哢!哢哢!”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傳來一陣細密的、令人牙酸的重組聲!
原本因失血而冰冷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
肩胛骨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在暖流的衝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劇痛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感!
他原本有些單薄的身體,在粗布囚衣下,肌肉線條迅速變得清晰、堅硬,仿佛每一根纖維裡都灌滿了鋼鐵!
五官的感知也被無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聽到十幾步外一個老兵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風中飄來的塵土和三裡外夥房的飯菜香,更能感覺到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中,哪一道帶著最純粹的殺意。
這就是……霸-王-之-力!
陳慶緩緩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一陣炒豆般的爆響。他感覺自己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新來的?”
一個沙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感受。
陳慶抬起頭,看到一個臉上帶著一道蜈蚣般刀疤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向他走來。這人身材不算最高大,但氣息卻最為凶悍,腰間別著一柄磨損嚴重的青銅短劍,顯然是這群死士的頭頭。
“百將,黑疤。”一個老兵在旁邊低聲提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黑疤走到陳慶麵前,用那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就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聽說你是在武安君麵前立了血誓,才進來的?”黑疤的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細皮嫩肉的,不像個殺才,倒像個鹹陽城裡的小白臉。”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陳慶的傷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小子,死士營有死士營的規矩。想在這裡活下去,就得先學會怎麼當條狗。”
黑疤的目光轉向旁邊一個身高近九尺、壯碩如鐵塔的巨漢,努了努嘴。
“鐵牛,教教他規矩。先卸他一條胳膊,讓他長長記性。”
那個名叫“鐵牛”的巨漢獰笑一聲,捏著拳頭走了過來,指骨發出“咯咯”的脆響。
“小子,別怪我們心狠。進了這地方,不斷手斷腳,是活不長的。”
鐵牛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著陳慶的右臂抓來!
周圍的死士們全都抱著胳膊,冷漠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見過太多這樣的新人,要麼被打殘,要麼被打死,這是死士營每天都在上演的戲碼。
黑疤更是好整以暇,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你是什麼來頭,到了他這裡,是龍也得盤著!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麵對鐵牛那足以捏碎骨頭的大手,陳慶不退反進!
他沒有去格擋,也沒有去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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