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爬。”
“往兩頭跑的,陌刀營和騎兵負責剁碎。往山上爬的,弓弩手負責點名。”
老三聽完,倒吸一口冷氣:“五大夫,您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裡逼啊。連個活口都不留?”
“留活口乾什麼?”陳慶反問,“留著回去給範雎報信嗎?老子要的是五十顆血淋淋的人頭。”
陳慶走到兵器架旁,拔出斬馬長刀。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寒芒。
“範雎想用這幫刺客的刀,斷咱們前線兄弟的命脈。”陳慶聲音低沉,“明晚,咱們就拿這五十個刺客的腦袋,給那位高高在上的相國大人,送一份大禮。”
眾將齊齊抱拳:“諾!”
第二天一早,輜重營開始忙碌起來。
幾百輛運糧馬車被推到校場上。士卒們往麻袋裡塞滿乾草,外麵再塗上一層厚厚的火油。
陳慶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麵忙碌的士卒。
五十個江湖頂尖遊俠。
這些人不修邊幅,不講規矩,專精殺人技。
真要在平地上碰見,常規步卒確實很難對付他們。
但這幫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主動鑽進大秦軍隊的包圍圈。
夜幕降臨。
車隊緩緩駛出營寨,朝著一線天峽穀進發。
馬車輪子壓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慶帶著弓弩手,從小路提前進入峽穀兩側的製高點。
崖壁上風很大,吹得人臉皮生疼。
陳慶趴在生硬的石頭上,把十石強弓放在手邊。旁邊放著整整一壺精鋼重箭。
峽穀下方黑漆漆一片,隻有風穿過狹窄通道發出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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