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挖坑放血！老子把平地變絞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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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頭山。
泥土翻飛，汗水混著塵土在秦軍士兵的臉上和成了泥。
“快！再挖深點！把土堆在前麵拍實！”趙黑子光著膀子，站在剛挖了一半的溝裡扯著嗓子大吼，“沒吃飯嗎！用力刨！”
五千秦軍徹底扔掉了大秦銳士的包袱，全變成了土撥鼠。
鐵鍬和鎬頭在地上瘋狂掄動。
陳慶提著斬馬長刀，在陣地上來回巡視。
按照他的要求，三道深及胸口的戰壕已經粗具規模。戰壕之間用曲折的交通壕連通。挖出來的泥土全被堆在戰壕正前方，用木板拍得死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箭掩體。
老三帶著騎兵在陣地前方五十步開外瘋狂折騰。
幾百個大大小小的坑被挖了出來。坑底倒插著削尖的竹簽和樹枝，上麵虛掩著一層浮土和乾草。
周圍能砍的樹全被砍光了，光禿禿的樹乾一頭削尖，交叉綁在一起，橫七豎八地擺在陷馬坑後麵。
營地裡的破舊輜重車被拆成了一塊塊木板，上麵密密麻麻釘滿了生鏽的鐵釘，全部埋在拒馬前方的淺土層裡。
沒有任何險要地形。
陳慶硬生生在這個平底鍋一樣的土包上，造出了一個專門用來放血的絞肉盤。
“左庶長，趙狗來了！”老三從前麵狂奔回來，一頭紮進戰壕裡。
陳慶雙手扒著戰壕邊緣的土堆，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
地平線上，黑壓壓的趙軍戰旗遮天蔽日。揚起的煙塵直衝雲霄。
趙軍先頭部隊，兩萬人。
主將趙赫騎在高頭大馬上，手裡拎著一把青銅大刀。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的羊頭山，突然放聲大笑。
“這就是羊頭山？連個像樣的土坡都沒有！”趙赫馬鞭一指，“秦軍就這麼點人？幾千個？連城牆都沒有，挖幾條爛溝就想擋住我們兩萬人？”
旁邊一個副將湊上前：“千人將，有古怪。前麵地上插著一堆爛木頭，秦軍全縮在溝裡不露頭。”
“爛木頭能擋刀還是能擋馬？”趙赫滿臉不屑，“上將軍下了死命令，三天內必須撕開秦軍防線！這羊頭山就是咱們的頭功！”
趙赫拔出青銅大刀，往前猛地一揮。
“全軍壓上！一鼓作氣踩平他們！”
戰鼓聲轟然炸響。
兩萬趙軍步兵混合著幾百名騎兵，嗷嗷叫著發起了衝鋒。黑壓壓的人潮像決堤的洪水，直撲羊頭山。
陳慶蹲在第一道戰壕裡，吐掉嘴裡的土渣子。
“弓弩手準備。”陳慶聲音不大，順著交通壕傳了下去。
趙軍前鋒衝到五十步。
最前麵的一百多匹戰馬突然齊刷刷往前栽倒。
“哢嚓！哢嚓！”馬腿折斷的脆響連成一片。
戰馬淒厲地嘶鳴。馬背上的騎兵在巨大的慣性下直接被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沒等他們爬起來，後麵的步卒已經收不住腳，硬生生踩了上去。
“啊！我的腳！”
帶鐵釘的木板埋在浮土下麵。趙軍一腳踩下去，生鏽的鐵釘直接貫穿腳掌，從腳背透出來。
慘叫聲瞬間在陣前炸開。
衝鋒的陣型一下子亂了套。前麵的人疼得滿地打滾，抱著流血的腳丫子哀嚎。後麵的人根本看不清前麵的狀況，還在拚命往前擠。
互相踩踏。
好不容易繞過陷馬坑和紮馬釘，前麵又是一排排削尖的樹乾做成的拒馬。
趙軍被死死擋在拒馬前麵，前進不得。兩萬人擠成了一團，密密麻麻，連轉身都費勁。
“就是現在！”陳慶猛地站起身，大吼出聲，“兩翼先射！中間補刀！給老子狠狠地放血！”
戰壕裡的秦軍弓弩手齊刷刷站起身。
他們隻露出胸口以上的位置，下半身全藏在厚實的土層裡。麵前是拍得死緊的擋土牆。
大秦製式神臂弓拉滿，搭上三棱破甲箭。
“嗖嗖嗖！”
密集的弓弦炸響。
秦軍沒有往正前方射。兩翼的弓弩手斜著往中間射，中間的弓弩手往兩翼射。
交叉的箭雨在半空中交織，形成了一張沒有任何死角的火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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