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像被我吸收了祭台上的鑰匙波動愈發強烈，黑色的波紋向外擴散，逼近大門。
一名靠得太近的守夜人被波紋掃中，手臂上的防護服瞬間風化成灰，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退！”
江燼大喝，揮動短劍斬出一道符文劍氣，試圖阻擋波紋。
劍氣在接觸波紋的瞬間消散。
物理和能量攻擊對時間規則無效。
陸天明和保鏢退到了電梯井邊緣。
“江隊長，這東西失控了，我們必須撤離，封鎖整個地下三層。”陸天明喊道。
江燼沒退。
他盯著祭台上的鑰匙。
“這東西突破地下三層，整棟大樓的人都會死，必須在這裡壓製它。”
江燼拿出一顆金色的封印彈，總部配發的戰略級物資，專門針對高階禁忌物。
他準備強行突入祭台。
“江隊。”顧寒拉住他的手臂。
江燼回頭。
顧寒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平時的唯唯諾諾。
“那是我的東西。”顧寒指著祭台，“我家的掛墜。”
江燼愣住。
“讓我去試試。”顧寒說，“我是凈化者，它傷不到我。”
江燼看著他，那雙圓形的黑色瞳孔裡找不到畏懼。
“波紋的侵蝕速度極快，凈化體質未必能抗住時間規則。”
“不試怎麼知道。”
顧寒鬆開手，邁步走向大門。
宋辭在後方喊：“顧寒你瘋了！回來！”
顧寒沒停。
走進禁庫，黑色的波紋迎麵掃來。
接觸到身體的瞬間，波紋像遇到了礁石的流水，自動從兩側滑開。
沒有風化，沒有乾癟。
黑泥的分子結構在波紋的沖刷下穩如泰山，時間規則對S級不朽物質不構成威脅。
顧寒一步步走向祭台。
所有人屏住呼吸。
江燼握緊短劍，隨時準備救援。
陸天明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廢棄街區出來的平民少年在緻命的汙染中閑庭信步。
顧寒走到祭台前。
懸浮的黑色鑰匙停止自轉。
它感知到了主人的氣息。
顧寒伸出手。
鑰匙緩緩落下，停在掌心。
接觸的瞬間，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深淵的記憶碎片，這把鑰匙真正的用途。
它不是用來開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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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用來鎖住的。
鎖住深淵之影最核心的破壞欲。
顧寒握緊鑰匙，黑泥將它包裹，融入體內。
禁庫裡的汙染波動消散。
乾屍依然是乾屍，空氣中的壓迫感蕩然無存。
顧寒轉過身，看著門外的人。
“江隊，拿到了。”他舉起手，掌心空無一物，“就是……好像被我吸收了。”
天然凈化體質，連時間係禁忌物都能凈化吸收。
周平如果在這裡，大概會當場暈厥。
江燼長出一口氣。
走進禁庫，掃視滿地乾屍，轉向陸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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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董，非法研究高危禁忌物，導緻大規模人員傷亡，現在，不僅是搜查了。”
江燼舉起短劍。
“白塔集團，查封。”
……
白塔集團總部大樓在淩晨三點被貼上了第一道封條。
守夜人聯盟的藍色禁忌膠帶從正門一路拉到消防通道，陸天明被帶走的時候西裝還是筆挺的，但他的四名高階覺醒者保鏢一個比一個哆嗦，不知道是怕聯盟的鐵拳還是怕地下禁庫裡那十幾具乾屍的殘影。
顧寒坐在裝甲車裡，看著窗外白塔大廈樓頂的LOGO燈被逐一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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