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代核心研究員第九分署，隊長辦公室。
顧寒敲門進去的時候，江燼正在看迷霧區的後續收容報告。
桌上放著兩杯黑咖啡，沒加糖，苦味在空氣裡飄。
“江隊，我想去一趟總部資料庫。”顧寒開門見山。
江燼擡眼，視線停在顧寒臉上。
審視，評估。
顧寒拉開椅子坐下，手揣在外套口袋裡，指尖捏著那枚微型汙染屏蔽貼的邊緣，他昨晚花了一個小時編理由，現在是驗收的時候。
“昨天在迷霧區，那個霧巨人倒下前，我感覺體內的凈化能量有點失控。”顧寒語速平緩，把“害怕”兩個字藏得很好，“我需要查閱一些關於特殊體質的早期檔案，做個能力校準。分署的資料不夠全。”
謊言的最高境界是九真一假。
能量失控是假的，需要查資料是真的。
江燼手指敲擊桌麵，兩下，停住，“總部中央資料庫地下五層，禁區，非傳奇級覺醒者禁止入內。”
顧寒沒接話，他知道江燼有許可權。
“我帶你去。”江燼站起身，拿過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正好，我也有一份絕密檔案需要核實。”
一小時後，新梁城守夜人聯盟總部。
地下五層的空氣過濾係統運轉聲極低，走廊兩側全是銀灰色的金屬門，沒有把手，隻有虹膜掃描儀。
這裡的溫度恆定在十六度，冷得刺骨。
江燼刷開04號閱覽室的門。
顧寒跟進去，門在身後鎖死，視網膜內層，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已進入簽到區域：總部中央資料庫·禁區。】
【計時開始：10:00……09:59……】
十分鐘。
隻要在這裡待夠十分鐘。
江燼走到主控台前，輸入一長串密鑰，調出一份泛黃的電子掃描件，屏幕熒光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冷硬的下頜線。
“顧寒，過來。”
顧寒走過去，屏幕上是一張十五年前的舊照片。
一男一女，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白塔集團早期研究院的徽章，照片下方標註著兩個名字：顧長明，林秋。
原身的父母。
顧寒對這兩個名字沒有感情，原主的記憶早在這具軀殼被子彈貫穿時就碎成了渣，但他必須表現出恰當的反應，他把眼睛睜大，呼吸放慢。
“他們是白塔‘零號工程’的初代核心研究員。”江燼的聲音在空曠的閱覽室裡回蕩。
“十五年前，白塔第一醫院發生過一場火災，對外宣稱是醫療事故，這兩人死在火裡。”
江燼滑動屏幕，切到下一頁。
“但總部的暗檔顯示，火災是掩護，他們死前，從白塔地下禁庫偷走了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顧寒問。
“代號‘淵瞳’。”江燼指著屏幕上一段模糊的文字，“一件無法被物理摧毀的禁忌遺物，白塔集團追殺你，鐵鴉綁架你，不是因為你運氣不好，是因為那件遺物的坐標，或者說開啟遺物真正封印的‘鑰匙’，被你父母藏在了你身上。”
顧寒的黑泥在體內翻了個身。
他明白了。
前幾天在白塔外圍實驗樓吸收的那把“深淵封印鑰匙”，隻是個開胃菜。
真正的核心部件，一直藏在某個地方，而原身的血脈，就是開門的密碼。
“鑰匙在哪？”顧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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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第一醫院，太平間地下。”江燼關掉屏幕，拔出數據盤，“那裡是白塔最早的禁忌物收容所，陸天明落網後，白塔殘黨把所有核心資產都轉移到了那裡。”
【簽到任務倒計時：00:03……00:02……00:01。】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恐懼值×5000。】
【新臨時簽到任務已觸發：白塔第一醫院太平間·地下禁庫入口。】
顧寒看著視線邊緣跳出的新任務，眼皮跳了一下。
“走。”江燼轉身走向門口，“去醫院，白塔殘黨如果先一步打開禁庫，新梁城會有一場小型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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