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歸度奇怪的看他一眼:
“是啊,不是你自己念的檔案嗎?”
薑觀點頭,拿起來一個給嬰兒穿的小鞋,吹了下上麵的灰:
“那你看這個。”
這年代,農村的人就喜歡給孩子做這種小布鞋。
基本上家家戶戶都做。
但死者是個孤家寡人,他家裡為什麼會有這個?
耿歸度湊過來看一眼,翻了下筆錄後說道:
“找到了,筆錄上寫是村裡人遺漏在這的,後來就沒拿走了。”
薑觀沒說話,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
筆錄上的這些東西,現在看來是完全不可信的。
給孩子用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另外一個男人家中?
是將自己的孩子給他帶?
還是另有隱情?
薑觀隱隱摸到一點頭緒,立刻拿過筆錄開始翻看起來。
“你找什麼呢?”
“找找當時有孩子的。”
“哦,我記得,與死者知情人中就有兩個有孩子。”
耿歸度說著,快速找到他要找的兩個人那張。
指著其中一個說道:
“這個,是個單親母親,丈夫死了,案發的時候孩子才五歲,另外一個有老公,孩子差不多八歲了。”
他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不會以為死者是小三,孩子的爹發現他們的姦情後氣急敗壞動手殺人吧?”
薑觀有些無語的看他一眼,沒說話。
這人,想象力倒是豐富。
“我們的人已經調查過了,案發當時,這兩個女人身邊都有人,不在場證明齊全,就連第二個的老公都有不在場證明。”
“嗯。”
薑觀應了一聲,依舊在翻著筆錄。
雖然這兩個想法被堵死,但他依舊不死心。
既然能在死者家中發現嬰兒穿的鞋,他就不能輕而易舉放下這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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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歸度四處翻看著,倒是沒有打擾他的意思:
“筆錄上記得很清楚,這個鞋有不少同事順著調查過,每一次都失敗了,我覺得咱們想破案,還是需要從採石場下手。”
“這個案子這麼多同事調查過,不也失敗了?”
耿歸度動作一頓,半天沒說出來話。
這人......
真會聊天。
還好現在沒有其他人在場。
薑觀翻了半天筆錄,的確沒有什麼線索,單身母親的不在場證明無可挑剔。
她那個時候正帶著孩子在做飯,鄰居路過的時候還給她打了聲招呼。
雖然見過死者幾麵,但沒人看到過他們私下聯繫。
但......
卻有人說寡婦這個孩子不是她死去丈夫的。
還有人說,經常看到寡婦晚上獨自出門。
畢竟,身為寡婦的她需要帶孩子,根本沒這麼多時間下地幹活。
但就是有東西吃。
警方順著這條線查了查,結果發現都是村子裡的傳言。
當不得真。
而另外一個,她和她丈夫的關係很好。
她丈夫又和死者的關係還算不錯,經常一起喝酒。
一來二去,他們一家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案發當天夫妻兩個正在家裡看電視。
沒人出門。
這個不在場證明經過詢問之後也得到證實。
薑觀壓下心中的疑惑,將這個還沒他拳頭大的鞋裝進證物袋後繼續翻找其他東西。
“觀子,你看這個。”
耿歸度的聲音傳來。
他回頭看了眼,這人手裡拿著一個常見的搪瓷缸子。
這東西幾乎人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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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拿出來了,應該就有點線索。
這麼想著,薑觀走到他身邊:
“怎麼了?”
“你看。”
耿歸度用力擦了擦杯底的灰塵,四個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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