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研究了一下這個位置，立刻起身：
“好了，準備幹活了。”
這個地址都快出江城了。
在城南的邊界地區，那裡......雖然很亂，但亂的有個章程。
據薑觀所知，那裡好像有個十分得民心的老大。
在那裡開店的人都心甘情願給他交保護費。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排外。
如果真的想在那裡得到有用的線索，恐怕是有點難。
薑觀看了眼信心十足的耿歸度，將這個消息咽了下去。
總不能開始就打擊這人的幹勁吧。
路上，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最後還是沒選擇將自己如今的位置給小弟發過去。
在還不確定的情況下，他不打算讓自己的人去送死。
薑觀慢悠悠閉眼，隨即又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這事兒被有心人知道，再添油加醋一波。
他受處分都是好的，嚴重一點這身衣服都得被扒下來。
......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越往南走路越爛。
耿歸度盯著外麵越來越窄的街道，眉頭就沒鬆開過：
“這地方......不會是林盛夏發錯地方了吧？”
“沒錯。”
薑觀睜眼看了看，又重新閉上，
“城南客運站往東三公裡，一個叫‘平康裡’的地方。”
“平康裡？”
耿歸度念了一遍，總感覺有些耳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唐朝長安的坊名。”薑觀給出解釋，語氣平淡，“後來就成為了這的代稱，大概就是想告訴外麵的人，這地方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城南這片地界，薑觀在上學的時候就思考過要不要來看看。
最後還是放棄了。
畢竟這裡太特殊，誰都插不進去手。
明麵上就連國家的那群人都管不住，可真去查了，又什麼都查不出來。
小事不斷大事不犯。
這裡的話事人不叫老大，叫三叔，五十多歲，從不親自出麵。
但平康裡內的所有人都認識他尊敬他。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定了規矩之後，能讓所有人活下去。
薑觀從來沒見過他，沒想到今天卻給了機會。
傳言說三叔從來不管平康裡以外的事，處於中立狀態。
但如今......
“到了。”
耿歸度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薑觀睜眼看向不遠處的街道。
兩邊是低矮的商鋪，街口蹲著幾個抽煙的年輕人，注意到他們停車後視線立刻掃了過來。
“嘖......”
難搞啊。
薑觀坐著沒動，囑咐道：
“一會你在外麵等著，誰來都別搭理。”
“啊？”
“還想得到消息就聽話，不然他們可不管我們是不是警察。”
三叔能和這裡的派出所打好關係。
說他沒點本事？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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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掉耿歸度欲言又止的模樣，薑觀開門下車。
街口的幾個年輕人立刻站起來，朝著他們這邊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
薑觀倒是沒說話，懶洋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任由他們盯著。
最前麵的皮夾克男表情變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警覺。
這人看起來隨意，但就是讓人不敢在他麵前造次。
沉默一會，才主動開口，態度倒是客氣：
“這裡沒你們要找的人。”
“來打聽點事兒。”
薑觀抽了口煙，目光落在他們後麵的街道上，
“平康裡這麼大，第一次來總得有人指路。”
這話皮夾克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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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薑觀看了兩秒，又看向他身後不遠處的耿歸度，點頭：
“等著。”
他轉身跟後麵的人說了兩句，轉身就走。
看起來像是去通報消息了。
薑觀挑了下眉，往後退了幾步。
耿歸度立刻湊過來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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