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傢夥真的很好拿捏。
短短幾個回答就能堵得這人不再問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
薑觀伸了個懶腰，指揮著他停在一處大排檔前麵：
“湊合湊合吃吧。”
反正現在沒有其他東西開門了。
忙活這麼長時間他也餓壞了。
就是可惜明天還需要良好的精神狀態不能喝酒。
迅速吃過飯的兩人重新回到房間。
這一次薑觀主動將信封中的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我今天得到的線索。”
他沒有給對方詢問的機會，直接說道：
“劉成江，南半島過來的，如果想要抓的話，儘可能將他控製在華夏境內。”
但凡放他回去，到了他的地盤。
即便是南半島的國家願意配合他們。
都不一定能抓到。
前世他那個年代想要在那裡抓到點人都不容易。
更別提這個年代了。
不出意料地話，這個時期的南半島，大部分地方可不是一個髒亂差能形容的。
“這個線索你彙報了嗎？”
“沒有啊，我剛出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薑觀站在窗邊點了根煙。
還是習慣的香煙味道讓他精神放鬆。
懶散的靠在窗邊，語氣不自覺的帶上幾分命令，
“等到明天早上你再給林盛夏打電話吧，這麼晚了。”
偏頭看著黑沉的天空。
他說著說著沒了聲音。
耿歸度意外的看他一眼，敏銳察覺到了他心情的變動，幾乎是下意識詢問：
“你怎麼了？”
“你說，咱們這個任務被別人摸清楚，是什麼原因呢？”
薑觀說的十分含糊，並未直接說有臥底這件事。
耿歸度眼底閃了閃，試探性：
“什麼意思？”
“我想我的搭檔不是一個蠢貨，不是嗎？”
薑觀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意思，夠明顯了。
耿歸度盯著照片上的人，終於明白了薑觀今天晚上的異常狀態。
內心受到了極大幅度的打擊。
在他心中，穿上這身警服，經過宣誓之後成為偉大的人民警察，就不會再背叛這身衣服，不會背叛這個信條。
但......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他們的行蹤暴露了。
那兩個字在他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最後又被他自欺欺人的換了個方式：
“或許，有人一直監視跟蹤我們呢？”
薑觀吐出一口煙霧，沒說話，就這麼直直盯著他。
耿歸度勉強扯出來一個笑容，很快又被他收回去。
捏著照片的手都在輕顫。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在他心中，警察就是正義的化身。
他不願意相信會有這種事的存在。
這人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薑觀盯著他的側臉，默默地抽著煙，沒有說話。
他倒是可以主動過去告訴他，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不可信的。
但他沒有。
薑觀近乎冷漠的站在原地旁觀。
腦海中卻回想起之前隊友們說過的一句話：
他自己都想不通，別人說再多都沒用。
是啊，無論什麼事，還是需要自己能想明白。
一根煙抽完，耿歸度還沒有從自己的內心中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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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觀也不著急，略微閉著眼思索了一下明天的行程。
他現在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繼續呆在這裡尋找線索，並且通過三叔那條不太穩定的線釣魚。
二是離開城南回到市局內，僅僅通過那個變態給他的信息慢慢搜查這個劉成江的位置信息。
第二條是最保險的。
但也是最慢的。
薑觀不喜歡這種等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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