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觀扯了扯嘴角,沒反駁這句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和這群老不死的鬥智鬥勇。
直截了當說出來多好。
正準備開口吐槽兩句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
他皺了下眉,起身打開門。
原本放鬆的表情瞬間一收,沒說話,後退一步。
因為,他剛打開門,一個黑黝黝的槍口就抵了上來。
“誰啊?”
身後,毫不知情的耿歸度還問了一句。
薑觀沒說話,垂眼盯著手槍,又擡頭。
半晌才笑了一聲:
“雖然我們還沒吃午飯,但並不太想吃花生米。”
“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
舉著槍的男人麵無表情用槍頂了他一下,冷冷開口。
耿歸度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悄無聲息摸向床底。
薑觀眼珠子轉了一下,忽然揚聲:
“見麵就見麵,也沒必要這麼客氣,我和我朋友肯定願意啊。”
當然,他這句話是提醒身後那小子。
千萬不能貿然行動。
不然這麼久以來的謀劃可就白搭了。
門口的男人並未把槍收回,擺了擺手,身後跟著的人立刻走進房間,將兩個人捆得嚴嚴實實。
找到機會給耿歸度使眼色後的薑觀十分順從:
“這位兄弟是要帶我們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別廢話。”
兩個黑色頭套套在他們頭上。
兩人被迫跟著他們一起離開房間。
他們被塞到車上,去了哪是一概不知。
到地方之後又被狠狠的推在地上。
“嘶......”
耿歸度被地上的石子劃破手臂,疼得他吸了口氣。
說話時隱隱帶著怒火:
“怎麼回事?”
薑觀嘗試轉動一下手腕,上麵的刺痛讓他皺了下眉,不動聲色:
“不知道,既來之則安之。”
地上的石子很鋒利。
他身上可不止一個傷口。
現在看來倒是他們逃生的唯一出路。
他嘗試著用石子磨手腕上的繩子,心思卻飄散開來。
按理說,按照現在的時期來看,想要調查他們是不是警察隻有安係統內部信息。
而他因為那篇論文的原因,優秀畢業生又沒他。
在來這之前他就看過耿歸度。
江城的報道內也沒他。
應該不是發現了他們的身份才這麼做的。
那麼他們的生命安全應該就沒什麼特別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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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外,隱隱傳來的交談聲讓兩人同時停下動作。
視線被遮蔽的感覺很不好。
薑觀微微偏頭辨認著。
鐵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說讓你們請人過來,你們就是這麼請的!?還不給兩位鬆開!”
是馮敬陳。
“是,是.....”
一陣兵荒馬亂,兩人的頭套與繩索都被去掉。
薑觀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垂眼看著流血不止的手,嘆氣:
“這請人來做客的手段我算是見識到了。”
馮敬陳站在原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略帶歉意:
“抱歉,手下人不懂事。”
強行帶他們過來,現在就輕飄飄的一句話。
薑觀眼底閃過一絲異常。
這是給他下馬威呢?
擦了下手腕上的血,他語氣平常:
“哪能讓馮哥給我道歉啊,我可受不起。”
不過,他依稀記得高中的時候,自己可沒惹過這個人。
甚至於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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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見麵就整出這麼一齣戲?
馮敬陳根沒聽出來他話中意思般,十分友善:
“因為我沒說清楚讓你們受傷了,我先讓人帶你們去處理一下吧。”
他說完,招了招手讓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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