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度差點被湯嗆到。
“也是。”
偏偏陳拂曉還沒有任何懷疑。
飯局到了結尾，薑觀這才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什麼事還讓你和你上頭那個一起來花城出差？”
“單位讓我和這邊的項目對接，我們需要過來盯著。”
陳拂曉喝了口水，沒有隱瞞。
隻是說的時候，視線卻隨意地朝著耿歸度瞟了一眼。
“什麼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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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方麵的。”
陳拂曉說完，擡起頭，
“怎麼，你感興趣？”
“沒有，就是隨口問問。”
旅遊方麵的，倒是能和拍賣會對上。
但......
陳拂曉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呢？
花城的旅遊項目，好像也的確在上麵那群人的考慮範圍內。
吃完飯，三人一起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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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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