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還有一點廚房飯菜的餘溫。
林遠看著這一幕，心裡也鬆了口氣。
看來換造型效果不錯，以後心理治療可以多結合生活護理。
他低頭看向地上那一堆剪下來的長發。
“這些頭發…”
話音未落，柳紅袖輕聲說道：
“院長，燒了吧。”
林遠看向她：“確定？”
柳紅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短發，粉色運動服，像一個普通人。
她輕輕點頭。
“確定。”
“好。”
林遠找來鐵盆，把那些長發收進去。
柳紅袖則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火柴劃亮。
火焰落下。
黑發一點點卷曲、燃燒，火光映在眾人臉上。
在外界，若有人燃燒血衣新娘的鬼發，必然會觸發鬼域暴走，引來百裡冥婚。
可在青山精神病院裡，它隻是一盆舊頭發。
燃儘之後，風一吹，就散了。
柳紅袖看著最後一點灰燼，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林遠把鐵盆放到一邊，拍了拍手：
“行了，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吧。”
“明天要是有空，可以幫我看看倉庫裡的舊被罩，能補就補，不能補就改成抹布。”
柳紅袖輕輕點頭。
“好。”
小雅牽著她的袖子：“紅袖姐姐，今晚你睡我隔壁吧。”
柳紅袖看向她。
小雅認真道：“那裡早上能曬到太陽。”
太陽？
她很期待，站在陽光下會是什麼樣子。
於是她說：“好。”
那天晚上，柳紅袖第一次沒有穿嫁衣入睡。
她躺在乾淨的床上，身上蓋著小雅拿來的薄被。
隔壁房間傳來小雅和體內惡靈們小聲爭執誰先說晚安的聲音。
樓下，林遠在檢查門窗。
陳安在後院確認菜坑有沒有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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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行一著寫邊旁
】娘新衣血：錄記厄災【
】察觀院住：態狀前當【
】袖紅柳為成始開：度進療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