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旁聽。
黑羽一開始抗拒。
但小雅摸它羽毛時，它發現自己的神火很穩定，便勉強忍了。
當然，它在心裡解釋：
吾不是被抱。
吾是在潛伏觀察萬鬼之主幼體。
林遠拿著本子，認真說道：
“今天帶小雅和紅袖下山，總體效果不錯。”
“說明大家不能一直關在院裡。”
“適當接觸外界，對康複有幫助。”
小雅眼睛亮了：“以後還能去嗎？”
“可以。”
林遠說道：“但要有規矩。”
老吳嘀咕：“又來了。”
林遠沒理他，開始寫新規矩。
第一：病友外出必須向院長報備。
第二：至少兩人同行，不許單獨離院。
第三：外出時不得嚇唬普通群眾。
第四：遇到危險，優先保護自己和同伴，然後聯係院長。
第五：可以買零食，但不能亂花錢。
第六：黑羽不得離開雞舍範圍，除非特殊批準。
黑羽猛地抬頭。
為什麼忽然點吾？
林遠看了它一眼：“雞跑丟了很麻煩，外麵野狗多，被叼走就沒蛋吃了。”
黑羽：“……”
它差點氣得當場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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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舉手。
“我可以不遵守嗎？我隻是路過。”
林遠看向他：“你年紀大，單獨出門更危險，必須報備。”
老吳：“……”
在場所有恐怖存在裡，他可能是最不危險的那個。
但在院長眼裡，他是最需要防走失的。
這合理嗎？
非常不合理。
但他反抗不了。
陳安倒是對規矩十分認可：“秩序帶來自由。”
林遠讚賞道：“老陳這句話說得好，很有哲學高度。”
陳安微微低頭。
曾經，他口中的秩序意味著審判與服從。
而現在，秩序意味著外出可以買糖葫蘆，但要報備。
奇怪的是，他竟覺得後者更讓人安心。
柳紅袖輕聲問：“院長，我以後還可以去鎮上嗎？”
林遠點頭：“當然，不過等我把證件問題先解決，以後你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柳紅袖摸了摸頭上的紅發繩。
“嗯。”
小雅立刻說：“下次我想帶紅袖姐姐去買布。”
柳紅袖看向她：“買布做什麼？”
“做衣服。”
小雅認真說道：“紅袖姐姐會縫，我想學，院長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柳紅袖微微一笑。
“好，我教你。”
林遠看著這一幕，心裡非常欣慰。
病院的氣氛越來越好了。
病友之間開始互相支持，互相照顧。
這比單純靠他一個人疏導有效得多。
會議結束後，大家各自散開。
陳安繼續去菜地。
小雅拉著柳紅袖整理新買的衣服。
阿克回房間貼畫。
老吳被林遠盯著吃了一片鈣片，表情像吞了封印符。
黑羽在雞舍裡發出低沉的叫聲，似乎在嘲笑老吳。
然後啪嗒一聲，又下了一顆蛋。
黑羽低頭看著蛋。
笑不出來了。
傍晚。
林遠坐在院子裡記賬。
今天花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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