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隻布袋引發的超凡黑市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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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買家是誰，青山市異管局分局的人都知道。
是周航。
準確來說，是周航在陸國安局長、秦野隊長、三位研究員、兩位神秘學顧問和一名財務人員的共同注視下，下單買的。
會議室大屏幕上，正投影著【青山康複手作】的店鋪頁麵。
頁麵很簡陋，商品照片也拍得不算專業。
背景是青山精神病院活動室的木桌，照片角落還隱約拍到了一隻黑色雞爪。
但沒人敢笑。
所有人都在嚴肅分析。
神秘學顧問指著屏幕上的山楂刺繡，聲音發顫：
“這不是普通刺繡。”
“紅線走勢暗合某種封印結構。”
“你們看這裡，這顆山楂看似圓潤，但針腳層層收束，形成了一個極小的怨氣回流節點。”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這件布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納並中和負麵精神汙染。”
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從圖像放大結果來看，布料隻是普通舊棉布。”
神秘學顧問反問：“虛空之口被做成章魚的時候，你檢測出異常了嗎？”
研究員沉默。
陸國安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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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它有多強。”
“重點是，這是青山病院第一次主動以商業形式向外釋放物品。”
“這意味著什麼？”
秦野說道：“意味著青山病院正在嘗試與外界建立溫和、穩定、日常化的交流渠道。”
周航補充：“而且林院長明確寫了，所得用於病院經營和病友康複。”
陸國安點頭：“所以這不是交易，這是善意接口。”
會議室眾人肅然。
善意接口。
這個定義很快被記錄進檔案。
【青山精神病院對外接觸項目編號：QS-01】
【項目名稱：青山康複手作】
【項目性質：日常化善意接口】
【重點提示：購買行為需保持正常商業邏輯，禁止哄抬價格，禁止大規模掃貨，禁止暴露官方身份，避免破壞院長日常認知框架。】
財務人員弱弱問：“局長，那我們能報銷嗎？”
陸國安看了他一眼：“以特殊汙染防治用品采購名義報銷。”
財務人員肅然點頭。
專業。
周航下單後，整個會議室都安靜等待。
十分鐘後，店鋪頁麵顯示：
【賣家已發貨】
眾人一怔。
周航低頭看手機。
物流方式：【鎮級快遞網點代發】
備注：【小周，正好今天趙叔去鎮上買米，我就讓他順手把包裹放鎮上驛站寄出去了，注意查收。】
周航手一抖。
“局長，林院長好像知道是我。”
陸國安沉默片刻。
“祂當然知道。”
“但祂沒有拆穿。”
“這說明祂默許了我們作為第一位客戶存在。”
會議室眾人再次肅然。
周航內心複雜。
他總覺得林院長可能隻是看見買家昵稱像他，隨手備注了一下。
但在異管局會議室裡，這種樸素解釋顯然沒有市場。
下午五點，快遞小哥抵達異管局附近。
周航親自去取。
快遞小哥完全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麼。
他隻知道這個包裹很輕，收件人卻帶著十幾個戴墨鏡的人站在門口迎接。
整得跟接骨灰盒似的。
周航簽收後，包裹被送入檢測室。
三層隔離，五重檢測。
十二名工作人員旁觀。
包裹拆開，裡麵是一個淺灰色小布袋。
布袋上繡著一顆紅山楂。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手寫小卡片。
字跡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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