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請不要害怕，我們會好好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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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點半，青山精神病院全員進入備戰狀態。
林遠係著圍裙，在廚房檢查豆沙包。
柳紅袖和小雅在活動室擺放手工作品。
陳安站在菜地邊，最後一次檢查白菜葉片。
阿克負責布置畫展。
老吳捧著保溫杯，坐在大廳角落，麵前放著一張寫著“養生小講座”的紙牌。
他的臉色很難看，但紙牌寫得很工整。
黑羽站在雞舍門口，羽毛被小雅梳過，看起來格外精神。
它脖子上還掛了一個小木牌，上麵寫著：【請勿投喂】
黑羽對此極其不滿，但小雅說“這樣客人才不會亂給你吃東西”，它勉強接受。
上午十點，第一批客人到了。
周航和秦野負責引導。
圓圓母女排在最前麵，圓圓今天穿著黃色小外套，懷裡抱著歪歪小熊布袋。
她站在鐵門口，有點緊張，她媽媽蹲下來，小聲問：“怕嗎？”
圓圓搖頭，又點點頭。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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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進去嗎？”
圓圓握緊布袋，“進去，我要謝謝小雅姐姐。”
鐵門打開，林遠站在門內，笑道：“歡迎。”
圓圓看著他，忽然小聲問：“你就是小熊說的院長嗎？”
林遠愣了一下：“小熊說的？”
圓圓認真點頭：“夢裡小熊說，院長說了，不許嚇小孩。”
林遠笑容更溫和，隻當是小雅在卡片上寫的童言童語起了心理作用。
“那它說得對。”
圓圓也笑了。
這時，小雅從大廳門口探出頭。
她今天戴著黃色發卡，手裡抱著一個新做的小熊布袋。
看見圓圓後，她有點害羞。
圓圓也有點害羞，兩個小姑娘隔著院子對視了幾秒。
最後，圓圓先跑過去。
“小雅姐姐！”
小雅手忙腳亂地接住她，“你、你好。”
圓圓舉起自己的歪歪小熊布袋：“它真的陪我睡覺了。”
小雅低頭看著那個布袋，歪歪小熊被圓圓抱得很舊了些，邊角還有一點磨毛。
但它被保存得很好。
小雅小聲說：“它有沒有害怕？”
圓圓搖頭，“它很勇敢。”
小雅抿著嘴笑了：“那就好。”
她把新的小熊布袋遞給圓圓，“這個送你。”
圓圓驚喜道：“我可以收嗎？”
小雅點頭：“它是哥哥。”
圓圓低頭看了看。
“那原來那個是妹妹？”
小雅認真思考，“也可以。”
兩個小姑娘立刻蹲在一邊，開始給小熊布袋排家庭關係。
林遠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暖。
圓圓媽媽走到林遠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林院長，謝謝你們。”
林遠連忙扶她：“不用這樣，小雅知道自己幫到人，也很開心。”
圓圓媽媽看向小雅，她聲音放得很輕：“她真是個好孩子。”
這句話，體內萬千惡靈都聽見了。
小雅身後的影子輕輕動了動，但沒有嚇人，隻是像一群躲在窗簾後的孩子，悄悄驕傲了一下。
第二批客人，是那個買過黑羽掛飾的低階血族程序員。
他的真實身份當然不能暴露。
對外介紹是：“長期夜班導致睡眠障礙的互聯網從業者。”
林遠一聽，立刻肅然起敬。
“程序員啊，那確實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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