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宇宙恐懼拉回了人體工學。”
黑羽沒有來，但它的羽毛掛件來了。
幾個孩子把黑羽羽毛掛件握在手裡，覺得自己身邊有一隻很凶的大鳥巡邏。
有孩子小聲說：“我不怕星星，黑鳥會啄它。”
這句話傳開後，幾道星空汙染像被某種凶禽盯上，光痕明顯抖了一下。
遠在病院牆頭的黑羽再次打了個噴嚏，它抬頭看了看夜空，眼神不屑。
一群小火星，也敢擾吾清修？
它低頭繼續巡視菜地。
露台上，阿克已經開始快速作畫。
他畫孩子們看流星，林遠拿著話筒講小石子，小雅發貼紙，柳紅袖縫星星掛件，陳安讓人低頭看葉，老吳提醒頸椎。
畫黑羽沒有到場，卻憑幾根羽毛參與巡邏。
每當一道汙染流星試圖變成眼睛，阿克就在畫紙上給它加一個火苗，或者一隻燈罩。
畫得不快，但很穩。
白鴉女士看著這一幕，終於從陰影裡走出，她站在露台另一端，風衣被夜風吹起。
她沒有再隱藏自己，一隻白鴉落在她肩頭。
阿克抬頭看見她，兩人隔著人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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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鴉女士開口，聲音不高，卻傳入阿克耳中。
“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改變未來？”
阿克握著筆，“至少今晚可以。”
白鴉女士輕輕搖了搖頭，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墮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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