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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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雯雯的父親盯著葉平安搭在女兒肩上的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是葉平安？”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個坐過牢的葉平安？”
葉平安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蔣雯雯的母親一聽這名，臉就拉下來了。
她拉著蔣雯雯的胳膊，把人往旁邊拽，聲音又尖又急：“你跟他混在一起乾什麼？你自己把自己害成什麼樣了還不夠？”
“媽——”
“你別叫我媽！”女人的聲音發著抖，“你知不知道村裡人怎麼說你？說你是賈大強買回去的媳婦，說你在那邊被打得跟狗一樣，我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蔣雯雯的臉白了一下。
葉平安的手從她肩上放下來，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她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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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他的聲音不大，“雯雯在賈大強那兒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女人的眼眶紅了，但嘴上不肯軟，“當初叫她別等那個坐牢的，她偏要等。等來等去，等成什麼樣子了？大學不上，臉丟光了，現在跑回來哭——”
“是她自己要等的嗎？”葉平安的聲音沉了下來。
女人愣了一下。
“雯雯不去上大學，是因為我。”葉平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等了我四年，我沒出來，她被你們逼著嫁給了賈大強。”
“誰逼她了？我們是為了她好——”
“為了她好？”葉平安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們知不知道，賈大強是用什麼手段逼雯雯嫁的？”
院子裡的空氣一下子繃緊了。
蔣雯雯的母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男人站在旁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唇抿著，不說話。
葉平安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賈大強跟雯雯說，如果不嫁給他，就打斷你們的腿。打斷你男人的腿，把你老婆弄成殘廢。雯雯怕了，她怕賈大強真的動手，才答應嫁的。”
蔣雯雯的母親愣在原地。
“她是為了你們，才跳進那個火坑的。”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蔣雯雯的母親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
蔣雯雯站在那兒，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雯雯……他說的是真的？”女人的聲音變了，不尖了，啞了。
蔣雯雯點了點頭。
女人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捂著臉，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那個畜生……那個天殺的畜生……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
蔣雯雯的父親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看了女兒一眼，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老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很沉地開口了。
“你們以為……我們不知道？”
葉平安轉頭看著他。
蔣雯雯也抬起了頭。
“賈大強也找過我們。”男人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他說，要是我們不把雯雯嫁給他，他就把雯雯弄成殘廢。讓我們這輩子都養著她。”
他頓了一下，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我們報警了。沒用。賈大強有人，派出所裡有人。我們去鎮上、去縣裡，跑了好幾趟，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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