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騙局葉陌踏上那條通往山頂的小路。
空氣越來越冷。
葉陌一步一步往上爬。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但他不能停。
走了不知多久，他終於看到了山頂。
那是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
空地上，殘留著一座殘缺的獻祭儀式。地上的紋路已經被磨得看不清了，隻留下幾道淺淺的刻痕。幾根石柱歪歪斜斜地立著，有的已經斷裂，有的布滿了裂紋。石柱上刻著古老的符文，但大部分已經被風化侵蝕，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儀式中央，站著一隻羊。
喜羊羊。
他背對著葉陌，站在獻祭儀式的中心，低著頭，像是在看地上的紋路。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來。
“懶羊羊！”他快步走過來，眼神急切，“你回來了？你受傷了？怎麼樣？”
葉陌從口袋拿出獻祭工具和羊族秘術。
“都拿到了。”他說。
喜羊羊看著那些東西，眼睛亮了一下。
“太好了，羊村有救了。”
葉陌點點頭，翻開那本羊族秘術，找到記載召喚惡魔儀式的那一頁。
“我來補全儀式。”他說，“書上說需要完整的符文——”
他蹲下來，開始照著書上的圖案，用手指在地上描畫那些殘缺的刻痕。
一筆。又一筆。
喜羊羊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葉陌專心描著符文，沒有回頭。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拿到這些東西嗎？”他一邊畫一邊說，語氣很隨意。
“為什麼？”
“因為懶羊羊。”葉陌說，“他把自己封印在監獄最深處，一直在等一個人來。”
身後的喜羊羊沉默了一下。
“那他還挺厲害的。”他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葉陌繼續畫。
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
很長的沉默。
然後，葉陌感覺到了。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身後蔓延開來。
他想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團黑霧從他身後襲來，穿過他的胸膛。
沒有疼痛。
隻有一種徹骨的寒冷，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裡炸開。
葉陌低頭看去。
他的胸口，多了一個洞。
不是傷口，是洞。邊緣是黑色的，冒著絲絲縷縷的黑霧。沒有血，隻有那種詭異的、讓人窒息的黑暗。
他的身體開始發冷。
從指尖開始，到手掌，到手臂，到全身。
他跪下去，雙手撐在地上。
手裡的短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來。
不是喜羊羊的聲音。
更低沉，更冷，帶著一種黏膩的、讓人不舒服的質感。
“你知道嗎？”那個聲音說，“等你這一天，等得我好辛苦。”
葉陌艱難地轉過頭。
喜羊羊站在他身後，它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個笑容。
“你以為你是天選者，穿越過來就能拯救一切？”它歪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葉陌，“真是天真。”
葉陌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的手撐著地麵，指尖深深地嵌進泥土裡。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會來，知道喜羊羊是關鍵，我拚盡全力，他終於消失了。”它蹲下來，和葉陌平視，“你穿越到3月15日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個不屬於這個時間的靈魂，帶著懶羊羊的外表，出現在我的地盤上。”
它笑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立刻殺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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