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賭局從髮廊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掛到頭頂正中了。
刺眼得很。
葉陌眯了眯眼，站在街上緩了兩秒。兜裡揣著兩封推薦信，還差兩封。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雜貨鋪的方向，那個胖老闆正站在門口，像是專門在等他。
"喲，兩個都過了？"老闆笑眯眯的，眼睛擠成一條縫，"厲害啊，真是個人才。"
"你們的關卡一個比一個惡趣味。"葉陌擺手。
"他們嘛，就那樣。我不一樣，簡單粗暴，來試試？"
葉陌想了想，反正也要來，就點了點頭。
雜貨鋪裡跟上次差不多，東西堆得滿滿當當。櫃檯後麵已經擺好了一張桌子上麵的賭具，撲克、骰子、轉盤，一樣不少。
"活動嘛，就是個賭局。"老闆拍了拍桌麵，"不限時間，你想玩什麼隨你。我給你一千塊本金，當然，你要是覺得不夠，可以用東西換錢，我這裡什麼都收，但是一個道具上限不會超過5w。
要求就一個：賺到十萬，就算過關，所以如果你有一些好東西能賣到十萬也是可以直接拿到我的推薦信的哦"
十萬。
葉陌看著手裡那張皺巴巴的鈔票，一千塊要翻一百倍。說難不難，說簡單也絕不簡單。
"有什麼限製？"
"限製倒是有一個。"老闆笑得更深了，"上了桌就不能輕易下來。不過嘛，我這兒什麼都能買，包括'下桌'這個選項。價格公道，二十萬。"
"下桌比過關還貴？意思是我過了關還走不了？"
“是啊，但是你拿到了推薦信不是嗎？”
那就是要贏到20萬才能算真正通關，這近乎不可能，或許……葉陌沉思了一會直接在桌前坐下來。
"玩什麼？"看見葉陌坐下老闆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比大小吧。"葉陌說，"太複雜的我不太懂。"
"行，那規則也簡單點：A最大，二最小，不看花色。平局不算，你看完牌可以加註或者棄牌，底注你定，最高底注的十倍。我呢，隻能加註和跟，不能棄牌，夠公平了吧？"
葉陌點點頭。
第一局，手裡捏著一張十。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叫了五百。老闆看都沒看牌，直接加到了一千。葉陌跟了。開牌，老闆一張五。贏了。
接下來幾局，有輸有贏。兜裡的錢滾到了五千，手感也慢慢上來了。新一局，他摸到一張K，心裡有底，叫了兩千。老闆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眼皮都沒擡，直接把注碼推到五千，葉陌的滿注。
葉陌跟了。
開牌，老闆一張A。
他盯著那張A看了兩秒，沒說話。
"沒錢了？"老闆的聲音從對麵飄過來，"沒關係，可以用東西換嘛。東西沒了，還有手，還有腳。上了這個桌，除非你死了，不然賭局不會結束。"
葉陌沉默了一會兒，把燧發槍拍在桌上。
"這個值多少？"
老闆從櫃檯下麵搬出來一個天平，黃銅的，看著有些年頭了。"這可是好東西——以前有個賭鬼輸給我的，能衡量一切東西的價值，絕對公正。"他把燧發槍放在一邊，在另一邊慢慢加那種花花綠綠的鈔票。天平晃了晃，終於穩住了。
"嗯，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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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換了。"
老闆數了一萬塊推過來，一邊擦著槍一邊隨口說："你不會賭博吧？"
"怎麼這麼說？"
"會賭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最重要的是資產。在我的地盤，我的資產是無限的，任何時候都能把注碼拉到最大。你呢？一千塊起步，想贏到十萬？就算你每局都all in、每局都贏，也要連贏七把，你算算這個概率。"
他把錢點完了，擡頭看了葉陌一眼："換我是你，就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換成錢，這樣機會還能大一點。"
葉陌沒接話。他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你這裡什麼都能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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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到位就行。"
"那——買一局你不出千的賭局，多少錢？"
老闆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時候發現的？"
"倒不是發現了什麼。"葉陌聳聳肩，"隻是被坑慣了。哪有賭場沒有暗箱操作的？"
老闆沉默了兩秒，笑了："一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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