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六，晚上是徐向南值夜班，吃過晚飯收拾妥當後他就要回局裡去。
徐向北卻非要跟他一起。
“嘖，你去乾什麼，”徐向南邊換衣服邊說：“我淩晨四點多交班就回來，你在家睡覺得了，遭罪著呢。”
徐向北從後麵抱住徐向南，雙手在他哥光滑的腰部皮膚上抓了一把：“就因為遭罪才要一起。”
還真別說，這話徐向南愛聽，也沒拒絕。夜間值班是方便半夜有突發報警的，但很少有大半夜不睡覺瞎惹禍的。帶著徐向北也挺好，起碼有個說話的能解悶，否則就他自己乾巴巴呆著挺沒勁。
在門衛大爺那著實廢了點勁，又是看證件又是填表格的最後才讓徐向北跟著進來。
“哥，警察局這麼不好進啊。”徐向北笑著把身份證塞回錢夾。
徐向南走在前麵哼道：“廢話，你當我們這想來就來的呢，又不是娛樂場所。”
“是，我知道，之前每次等你我都隻能在大門外，這還是頭一次進來。”
徐向南推開大廳門：“今兒個周六，我們這樓就我自己值班，側麵那樓還有幾個同事，但不是我們科的。”
徐向北跟在他哥身後穿過幽暗走廊，這確實是他第一次進來公安局裡麵，隨便一個視角都儘顯莊嚴。
徐向南掏出鑰匙開辦公室門，安靜走廊裡都是鑰匙串和門鎖相杠的聲音。
徐向北盯著走廊牆上的展示板看，準確的定位了穿製服的他哥的寸照，笑著抬手點了點板麵：“哥，優秀警員，行啊你。”
“別墨跡，快進來。”
徐向南進屋後開了燈，又去南麵把每一個窗戶都打開通風，估計是屋裡有太多檔案的事，關一會兒窗戶就有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罵了一句梁彬那小子又沒等到他來交班就先走了，轉身去查看是否有錯過的電話。
徐向北掃著一個個格子間，“哥，哪個你座位啊？”
徐向南抬手指：“我在那，你坐旁邊那個椅子。”
徐向北走過去坐下，將肩上背著的單肩書包扯下來隨意扔在了桌子上。
桌麵上亂七八糟的，看那個相框裡的照片，感情還是個女警官。再側頭看看他哥的桌子，乾淨整潔的很。他笑了：“哥，你是不是都不好好辦公啊，衛生倒是搞的不錯。”
徐向南拽開椅子坐下來掃了他弟一眼：“你說你跟過來乾什麼吧，隻能乾坐著。”
“誰說的。”徐向北拉開書包。
徐向南挑眉：“你還帶了書過來看？”
徐向北笑著搖頭：“誰說書包就是背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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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弟拿出來的平板電腦後徐向南在心裡暗罵，徐向北你學壞了，都不好好學習了呢，轉念一想，大學大學，意思難道是大概學學？
想到這他笑了，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們課程緊不緊。”
“還好。”
再就沒有然後了，徐向南再就找不到和徐向北的共同話題了。
他隻能開了桌上台式電腦整理下周一要上交的信息表格。旁邊辦公桌坐著的徐向北不知在玩著什麼遊戲，那背景音樂還挺動感的。聽的他一邊填表格一邊輕微晃著腦袋，心情有點嗨，以前值班翻張紙的聲音都大的嚇人，現在有人陪，雖然沒交流，但這感覺也棒極了。
徐向北時不時抬頭看看明顯心情好的徐向南，覺得他哥其實特好滿足，這點在他眼裡就演變成了可愛。
那有些鬆動的製服領口，那板直的背，那敲著鍵盤的手指，那看屏幕的眼……
徐向北移開視線，退了遊戲，關了平板，起身走去門口。
徐向南餘光看到他弟往出走，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抬的提醒：“廁所出門左轉最裡間，有些黑……”
他剛說完黑這個字，屋裡真的他媽黑了。
第一感覺是線路老化停電或者超負荷跳閘斷電，但是電腦還特麼亮著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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