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李銘聽到這話之後瞬間瞪大了雙眼：
“隻有這方麵的問題被解決了？還有其他方麵的問題？
哦！”
他恍然回想了起來：
“您的意思是講，他給我剔除掉的那些記憶……”
“已經無法找回了。”
齊教授嘆了一口氣，隨後擡起胳膊輕輕拍了拍李銘的肩膀說道：
“簡單的一個潛意識行為，和人類本身大腦中所存儲的記憶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我不知道那些電流是如何精準地抹除你那一段時間專門有關於知識方麵的記憶，但是說實話，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條件水平，想要將這些記憶找回來，無異於死人復活一般困難。”
“也就是說……”
李銘雙目無神，喃喃地開口：
“哪怕這些理療儀全部消失，哪怕我們將這背後所有的陰謀全部扒出來，哪怕整個世界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但大家的記憶都無法回到原本的模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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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教授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還算好的，經過我之前的測試，我基本上確定，你失去的隻有一小部分你大學時期的知識，像一些日常生活的常識之類的記憶都還在。
而方陽……”
齊教授轉頭看向了正在沉睡中的方陽：
“他的記憶受損比你的要嚴重，幾乎你們整個大學期間所學到的東西，他全都忘了，唉。”
“進入了三次理療儀，方陽大學四年研究生三年，這一共七年的時間就這樣被剝奪了？”
李銘從實驗台上坐了起來：
“那我父母進入了二十幾次……”
“雖然我沒有對李教授進行測試，這段時間也沒有和他進行過什麼交流。”
齊教授認真地開口說道：
“但從你們兩個人測試出的數據來看的話，你父親，李教授他現在的知識儲備恐怕也就停留在維持基本生活常識上了。
恐怕簡單的認字和算數，對他目前來說都是難事。”
聽到齊教授的這話，李銘臉色有些惆悵地抿了抿嘴。
能和方揚一起來找齊教授，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和父親在分開一段時間之後再次相遇時，他父親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銘的父親李教授是和齊教授齊名的學術界大能。
齊教授善於研究生物工程領域，李教授則是量子物理學領域的佼佼者。
在李銘的印象之中，自己的父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自強獨立且孤僻的老式男人。
他不善於交際，平常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姿態。
他沒有什麼社交媒體，在科技發展的時代，他一直用的還是比較原始的、隻有接打電話與發送簡訊功能的通訊工具。
他每天最感興趣的事，就是帶著自己手下的學生們一起進行學術上的研討。
本來李銘認為自己的父親會這樣醉心於學術一輩子。
然而，在某一個假期，李銘回到家之後，卻赫然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換了一個最新款的生物AI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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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比手機可先進多了，除了具有手機所有的功能之外，它還擁有AI智能管理的功能。
戴上手環，你的身體狀態一目了然，你的健康狀況盡收眼底，你的一切開銷它會一一記錄並做好總結，你每天的行為模式也會被它分析，然後告訴你你當下最需要的是什麼。
它是一個智能管家，也是一個人的身份標識。
政策的推進讓每一個AI手環都刻進了其主人本體的身份信息，在大多數特定場所，隻要刷一下手環，對方就能知道你的身份。
講實話，李銘是打算買一個手環的，但他怕自己研究不明白，又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貴了，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手。
但他屬實沒有想到自己的老爹竟然比自己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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