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近在咫尺。
張塵立刻意識到,這位天仙似的美少女,就是師父口中說的「她們」,也是係統裡描述的那位「塗山寒酥」。 解書荒,.超實用
老東西,真是害苦了他啊,妖怪一見麵就要砍他了,吃枸杞有什麼用?!
讓他變得更硬,被砍死之後方便做成標本嗎?!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死亡這種事,就像懷孕,每個人都知道你死了,但沒人知道你挨過多少次。
張塵不想死。
他還是楚南。
他還有暗戀的女孩。
還有沒刪完的瀏覽記錄。
還有沒玩完的旮旯給木。
網購的柔情貓娘也還沒確認收貨。
這就是將死之際的走馬燈嗎?
「你不是他。」
少女帶著殺意的話語,再度把張塵拉回現實。
「他說過,永遠都不會忘記我。」
「從他的身體裡滾出來。」
清冷少女冷聲說著,握住劍柄的手輕顫,眼角積蓄的淚水,正悄然滴落至劍鋒上。
淚水化作淚珠,隨著劍身的翕動而抖動,讓張塵震驚的是,抖著抖著,少女的淚珠就變成了珍珠。
落在地上,聲音清脆。
豐富的旮旯給木經驗告訴張塵,美少女在情緒越是極端時,就越是容易攻略。
雖然係統給出的信息很莫名其妙,但他身為旮旯給木高手,還是能大致能推理出一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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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剛才自己一提問對方的名字,這位美少女就要砍他,再者,她如今又在說...自己不是誰誰誰。
所以...重點不僅在名字,更在於...對方將自己錯認成了一個未知名的人。
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人,眼下都隻能裝作記得。
念此。
張塵忽的抬手,搭在劍身上,緊盯著對方。
少女眼中的殺意更甚:
「放開。」
你看,又急。
「你是塗山的那位…」張塵故作悵惘地嘆息道。
「我記得...」
聞言,少女本就握不太緊的手腕一鬆,緊挨著張塵脖頸的劍就此滑落。
利劍跌落在地,少女卻並未彎腰拾起。
還有救。
「塗山寒酥。」張塵柔聲說,「對麼?」
塗山寒酥踉蹌著退後兩步,繃著小冷臉,看得出來還在猜疑。
「抱歉,我失去了部分記憶,其他的想不起來太多。」他又道。
張塵俯身,將地上的劍撿起,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仔細擦拭劍身。
「但我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不會忘記你。」
張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瘋狂遏製自己的嘴角。
這句話是他從旮旯給木裡學到的,沒想到在現實裡說出來這麼尷尬。
土味這一塊。
不過對方是千年老妖,有背景故事,想來越是極端的話就越是有效吧?
亞撒西可是萬能的,好感度怎麼說也能漲一漲吧...
「別擦了。」
然而,塗山寒酥卻盯著張塵擦劍的紙巾,蹙著黛眉提醒道,完全忽略了他的土味情話。
張塵看了眼手裡皺巴巴的紙團,想起了什麼。
哦臥槽。
十八歲,第一次在東南亞打重生細胞。
騙你的,不是春秋的更不是魯國的紙,沒打。
隻是單純揉皺罷了。
張塵憨厚一笑,把劍交還給對方。
塗山寒酥抿唇,接過劍,拉開椅子悻悻然坐下,語氣稍稍緩和:
「你還...記得什麼?」
我還記得什麼...記得個弔啊,我隻想活著而已。
「你是妖怪。」張塵雙手交叉,篤定道。
沒辦法,目前已知的信息太少,他也隻敢一點點試探。
「我不是。」塗山寒酥眸光微垂,「妖怪是妖怪,妖精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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