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念汐處理完公務,坐在公園躺椅上醒酒,順便接聽電話。
「餵?寒酥小姐...什麼?我的方法很有用嗎?」
「嗯...對,如果那個男生比較孤單缺愛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是給他做飯,陪他吃飯,再把房間改造得有人味一點,溫暖一點,肯定會讓他很感動吧。」
「總之,就是給他家一樣的感覺。」
「避孕藥嗎...呃呃,因為人和妖本來就很難生育,所以人類和妖怪的避孕藥從來都沒有研發過誒。」
「啊?對方不是普通人,很容易被乾到懷孕...這個,這個沒有過先例啊,我回去問問吧。」
「沒事的~您有問題都可以再問我。」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嘟,嘟嘟...」
沈念汐長出一口氣,疲憊地靠在躺椅上,眼神空洞。
「塗山的狐妖不是都很保守嗎...怎麼一出關就想著找男人呢?」
「而且都開始研究生孩子了...進展也太快了吧。」
「能得到那麼美的妖怪,是誰這麼好命?」
幸好她和張塵當過同桌,張塵經常玩一些...叫什麼嘎達給木的遊戲,耳濡目染的,她也懂了一些男女戀愛的小妙招。
所以,她跟塗山寒酥說的戀愛方法,全都是從張塵那學來的。
一開始隻是試試,沒想到真的這麼管用。
沈念汐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後怕,還好張塵沒有對她用這些方法。
萬一...真被他攻略了怎麼辦?
得虧她道心堅定,乾她這行的,最忌諱對凡人動心。
又在椅子上躺了會,沈念汐忽然感到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很多,眼前也多了一圈白霧。
有貴客到了。
她陡的坐直了身體,儘量讓自己顯得專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下一瞬,一位穿著衛衣的銀髮少女從霧中走出。
「白糯言。」銀髮少女說道,「你是?」
「啊,您好。」沈念汐站起身來,跟對方握手,「我就是電話裡跟您說的沈念汐,也是寧安市的負責人。」
「嗯,長話短說吧,我還趕著回去洗澡。」白糯言顯得很隨性,握手之後就雙手插兜,「是誰救了那隻貓?」
「不是您嗎?」沈念汐呆住,「應該沒有別人有這個能力了吧?」
「我?我一開始都不知道這回事,還是它回來跟我道別時才清楚。」
「?」沈念汐的腦子有些亂了,張塵被她催眠了肯定不會說謊,那就是那個虐貓的男人自己亂說的麼?
「這個...可能是我考慮不周,不是您還能是誰呢...」女孩糾結著,在她的地盤上出現這種神鬼莫測的事情,屬實是讓人心慌。
這意味著,很可能還有沒被記錄在冊的大妖怪,大隱隱於市。
「不是你們人類做的麼?」白糯言問。
「歷史上,能救無命貓妖的人,就隻有純陽道人了。」沈念汐皺著眉頭道,「可他都三百多年沒出現過了啊。」
白糯言心道當然了,她把張塵藏得死死的,怎麼可能讓你們發現。
不過...十幾年的心血,都在今天早上功虧一簣,張塵不知道吃了壯陽藥,自爆了位置。
「純陽道人早就死了。」白糯言撒謊道,「這是人妖兩界普遍的認識。」
「是的,不過今天早上那股陽氣...確實讓寧安的妖怪都嚇了一跳呢。」沈念汐有意無意地說道。
「嗯,幾百年前我曾見過他一次,向他要了一瓶陽元。」白糯言不慌不忙解釋道,「今天拿出來修煉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沒想到外泄出去了。」
「純陽道人的陽元?這麼寶貴的天材地寶,全世界都沒剩下多少啊...那有點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白糯言搖了搖頭,嫌棄道,「那玩意又腥又臭。」
「啊?」沈念汐沒聽懂。
「那便這樣吧,一切平安便好,有緣再會。」白糯言說著,隱入霧中,消失不見。
獨留沈念汐傻愣在原地,幾秒後,她苦惱地鼓起了腮幫子:
「真是的...嫌棄就給我呀...那麼寶貴的東西,浪費了。」
...
張塵剛脫完衣服進浴室,就聽見了貓撓門的動靜。
同時,還有白糯言的聲音。
「幫我洗一下貓,我泡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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