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那是我的兒子,李勁鬆。”
照片有些小,我走上前,看到一個幾歲大的男孩。
王姨介紹道。
“我丈夫走的時候,勁鬆才五歲,這些年來,是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
我視線繼續往右移,滿牆的照片,幾乎涵蓋了李勁鬆的成長史,王姨每一年都會給他拍一張照片。
看到最後,我發現長大後的李勁鬆,穿上了警服,而且胸前的警號,和他父親遺照上的警號,一模一樣。
王姨看著自己兒子的照片,彷彿陷入了回憶。
“勁鬆從小就很敬佩自己的父親,當他聽說警察犧牲後,警號會被封存,隻有此人的後代當上警察,警號才會重啟時,勁鬆就立下了自己的人生目標——他一定要當上警察。
從那之後,他每天都努力學習,努力鍛煉自己的身體,他說自己一定不僅要當上警察,還要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做一名優秀的警察。”
說到這裡,王姨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成功了,五年前,他從警校畢業,繼承了父親的名號。”
王姨眼圈紅了。
“自從他當上警察,經常忙到沒時間回家,他向我道歉,說沒時間陪我,他覺得很愧疚,我說沒關係,隻要他過的開心,我這個當媽的,就開心。
說真的,我不介意他早出晚歸,隻要能回來,我心裡就是踏實的。
可就在兩年前……他忽然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說自己接到一個重要的任務,可能很長一段沒法回家,我看到簡訊後急忙打回去,電話已經關機了。
結果這一等,就是兩年……期間我也去單位上問過,單位領導說勁鬆確實有重要任務,可到底是什麼任務,連給家裡報平安的電話都不能打啊!”
王姨拉開自己的褲腿,我發現王姨的腿水腫的特別厲害。
“我生病了,醫生說我沒有太多時間了,陳老闆,臨死前我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再見一見勁鬆,見一見我的兒子……
隻要能看到他,我就安心了。”
王姨的話講完了,我開始思考這單生意能不能接。
李勁鬆遲遲未歸,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真的在執行重要的任務,重要到不能與家人聯繫。
第二種,他可能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已經犧牲了。
我能理解王姨想要在臨終前再見兒子一麵的心情,可若是第一種情況,我貿然用神像把李勁鬆找回來,很有可能會壞了他做的事情,甚至有可能給他引來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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