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
何曼沒看酒單,而是走到酒櫃前,把我那瓶鎮店的二十年茅台酒取了下來。
“上次就看上這瓶酒了,沒好意思開口,既然你找我幫忙,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瓶酒放在外麵,最少五位數,不過我一點都不心疼,如果何曼能幫我擋下麻煩,別說一瓶茅台,她就是要一車廂,明天我也能給她送家裡去。
我給何曼開了酒,又給她找了兩個現成的下酒菜,何曼酒量是真的好,一杯接著一杯,臉色都沒變化。
胡眉有些緊張,她一直在酒館裡走來走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而我,則要冷靜的多。
有這麼一句老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我註定要和判官見麵,那就見吧!
我們一直等到十二點,終於,掛在酒館大門上的風鈴響了起來。
叮鈴鈴!
我看向門口,有人走了進來。
準確來說,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昨晚被我三拳打暈的鼠爺。
他下巴腫的老高,一片淤青,模樣有些淒慘。
但我隻看了他一眼,就被站他身前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站在鼠爺身前的,是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年輕男人,男人留著短髮,五官稜角分明,隻要是審美正常的人,都會覺得他長的很帥。
可明明是一張看起來很陽光的臉,眼神卻非常的陰鷙。
我心中生出一種恐懼感,這種感覺和我麵對泰老時非常相似,但泰老那是故意針對我,而這個年輕男人,隻是看了我一眼,便讓我生出相同的感覺。
我心中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甚至有些荒謬的想法,這個男人的實力,不比泰老差!甚至還在泰老之上!
昨日麵對我非常囂張的鼠爺,此刻卻像是一個乖巧的寵物,默默走在主人身後,不敢逾越半步。
毫無疑問,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判官。
判官徑直走到我的麵前,站在我身後的胡眉立馬釋放出妖氣。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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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的問道。
“這位客人想喝點什麼?”
判官微微一笑。
“我不喜歡喝酒,來杯檸檬水吧,要加冰。”
來酒館要檸檬水,判官還是頭一位。
我扭頭對胡眉說道。
“也給我來一杯檸檬水吧。”
我這樣說,是在向判官表明,我不會在水裡下毒。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那桌的何曼開了口。
“判官,你還是那麼沒情調啊。”
判官隻看了一眼何曼,又重新把頭扭了回來。
“原來是何小姐,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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