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目瞪口呆的話,他說這商鋪他用了十年,當然有他的一份。
這把房東氣得啊,差點沒犯心臟病。
房東要把李享攆出去,可李享耍賴,說什麼都不走,他在商鋪裡吃在商鋪裡住,還放出話來,如果房東不把商鋪分他一半,那他就別想拆遷了。
聽到這,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我問大姐。
“最後怎麼解決的?李享又是怎麼死的?”
大姐解釋道。
“後來到了拆遷的時候,拆遷隊給房東打電話,問他商鋪搬空了沒有,他們要施工了。
房東正在氣頭上,就說搬空了,他本來想的是施工隊都要拆房子了,他不信李享還敢繼續在商鋪裡待著。
結果李享前一晚上喝大了酒,睡的特別死,施工隊打完電話後也沒派人進商鋪核實,直接把商鋪給推了。”
我和胡眉對視一眼,這劇情,著實有些狗血了。
大姐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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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享就這樣死了,房東和施工隊都賠了不少錢,他要的錢有了,可自己卻拿不到了,都給了他的老婆孩子。
可沒過一年,他的老婆就帶著孩子改嫁了。
你們說,這人啊,不能太貪心,貪心的人,都沒好下場的!”
大姐的話說完了,繼續忙活去了,我問胡眉吃的怎麼樣了,胡眉把袖子一擼,迫不及待的說道。
“走!我們去會會這隻無賴鬼!”
胡眉給李享起的這外號還挺形象,我付了錢,和胡眉一起,來到了商鋪門前。
雖然轉讓手續還沒辦好,但昨晚房東已經把鑰匙給了我,生怕我後悔。
我把鑰匙插進生鏽的鐵鎖中,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門鎖擰開。
我輕輕一推,年久失修的房門發出“嘎吱”一聲,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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