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文不以為意：「意料之中，供應鏈不是單純依靠高價短期撬動的。
我們花費數年搭建的產業鏈聯盟，豈是他臨時幾個月砸錢就能突破？」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街道，隨即話鋒一轉：「聯法科最新消息，蔡明介從印度返程了？」
會麵結束，李基泰心滿意足地走了。
「聯法科那邊怎麼樣了？蔡明傑從印三回來了嗎？」陳啟文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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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張偉臉色有點古怪「：
「聽說灰頭土臉的，一分錢都沒要回來。
印三那邊運營商耍無賴，說手機賣不動，沒錢付尾款。
聽說蔡明傑在董事會上，大罵印三運營商無恥，不講信用。
文哥，還真讓你說準了，這印三商人確實不守規矩。
幸好當初您一直堅持全款，先款後貨。
不然我們也慘了。」
陳啟文輕笑一聲：
「2.5億美元的窟窿，夠他喝一壺的。
國內市場被我們逼得隻剩一口氣，唯一的希望印三市場又炸了雷。
我倒要看看，蔡明傑接下來要怎麼翻盤。」
張偉點點頭，匯報導：
「安迪那邊發了郵件，說係統的最終優化版本已經做完了，想請您抽時間過去驗收。」
陳啟文眼神微動。
終於到這一步了。
「安排一下，下周我過去。」
「好。」
十一月的風已經帶上了涼意。
供應鏈的棋局，陳啟文已經布完了大半。
上遊牢牢掌握在手裡，產能穩步爬坡，對手的小動作全部被化解於無形。
藏在水麵之下的那張王牌，也終於要露出鋒芒了。
智能機時代的全麵戰爭，正在一步步走向高潮。
………
十一月中旬，米國矽穀，安卓係統研發基地。
這裡遠離市區，安保森嚴，連內部員工都需要三重身份驗證才能進入。
安迪帶領的安卓係統研發團隊，已經在這裡閉關了快兩年。
除了陳啟文和極少數核心高管，沒人知道這個項目的存在。
更沒人知道這支幾十人的團隊，在打磨一套足以顛覆整個智能機格局的底層係統。
陳啟文穿著普通的工服，和張偉一起走進研發中心。
安迪早就等在了門口，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陳總！您可來了！」安迪快步迎上來，語氣激動：
「最終版本已經凍結了，穩定性、功耗、內存調度全部測試達標。
流暢度絕對超出您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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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文笑了笑：「先看看東西再說。」
進了測試實驗室，十幾台工程樣機擺在桌麵上。
和方舟Phone不同，這些工程樣機用的都是公模外殼，配置也偏低端。
主頻隻有兩百多兆，內存更是隻有區區64M。
「就用這台測。」陳啟文隨手拿起一台配置最低的樣機。
他很清楚，這套係統未來是要麵向中低端機型的。
隻有在最差的硬體上都能跑流暢，才算真正合格。
安迪點點頭，在一旁介紹：
「我們針對低端硬體做了深度優化，係統常駐內存壓縮到了12M以內，觸控響應延遲控製在100毫秒以內。
應用安裝包也做了輕量化處理，比方舟OS的同款應用小了近40%。」
陳啟文沒說話，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劃。
桌麵圖標順滑切換，沒有絲毫卡頓。
打開瀏覽器，加載網頁的速度很快。
又點開內置的小遊戲，運行流暢，觸控跟手。
哪怕是這麼低的配置，整套係統用起來依然絲滑順暢，完全沒有低端功能機那種滯澀感。
當然，比起方舟OS 的體驗還有不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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