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基亞這條情報，後續持續跟進。」陳啟文開口：
「優先核驗情報渠道穩定性，確認對方能否長期提供同級別的一手內部信息。
如果後續信息碎片化、真實性無法保障，不需要額外投入資源維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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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張偉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陳啟文叫停對方，追加指令：
「把這份文件複印一份，立刻轉交技術團隊。
安排工程師梳理塞班底層架構缺陷。
對比方舟自研係統的觸控底層邏輯，整理對比材料。
八月發布會，我們需要直觀展示架構層麵的代差。
不點名競品，依靠技術演示形成差距對比。」
「明白。」張偉記下任務，隨即離開辦公室。
陳啟文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暴雨過後海麵恢復平靜，停泊錨地的貨輪重新起航，緩緩駛向航道。
陳啟文腦海回放諾頓那場失敗的演示。
演示廳裡係統卡死的瞬間，諾基亞管理層大概率隱約察覺到危機。
認清問題和擁有能力解決問題，是兩道天塹。
對手困於老舊係統泥潭，就是啟文鞏固優勢的窗口期。
陳啟文不會被動坐等對手衰敗，必須主動把對方的短板轉化為自身宣傳優勢。
陳啟文回到辦公桌，鎖好原始情報文件，緊接著撥通麥克·李電話：
「持續留意諾基亞觸控研發核心人才流動，建立人才名單。
一旦諾基亞內部研發矛盾激化、人員流失，及時向他同步信息，提前布局人才吸納。」
處理完這條線索，陳啟文重新打開電腦，繼續閱讀安卓係統文檔。
眼下多方對手各自陷入困局。
聯法科急需資金和新業務，替代下滑的 DVD 套片業務。
蘋果全力攻堅產能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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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等待係統授權落地。
諾基亞被老舊塞班係統死死困住。
所有對手的節奏，都落在他預判區間之內。
距離八月智能機展示會僅剩不到三個月，每一條情報、每一次布局，都在為那場萬眾矚目的發布會積蓄籌碼。
陳啟文滾動文檔頁麵，光標靜靜閃爍，新的技術細節映入眼簾。
外部博弈從未停止，他不能有片刻鬆懈。
……
七月第一個星期一，清晨七點四十分。
陳啟文踏入啟文科技總部頂層會議室，冷氣撲麵而來。
張偉已經提前完成設備調試，數據線整齊收納在桌沿，投影幕布靜待開啟。
見到陳啟文進門，他連忙起身。
「文哥，早。
林總裁、李總裁已經接入線上會議，陳澤林正在電梯裡，預計兩分鐘抵達。
趙科林海外網絡延遲偏高，我剛剛調整了信道，勉強可以穩定連線。
麥克·李單獨在隔壁小會議室待命，等我們主會議結束再同步資本板塊內容。」
陳啟文微微點頭，徑直走到主位落座，指尖輕輕拂過桌麵上裝訂整齊的匯報文件。
封麵印著方舟手機Q2運營匯總，阿拉伯數字排版清晰。
陳啟文隨手翻開，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出貨統計欄，視線短暫停頓。
上半年累計出貨3020萬台。
這個數字外人看來足以震驚整個消費電子行業，但陳啟文心底沒有半分鬆懈。
電梯叮咚一聲響，陳澤林推門走入會議室，筆記本電腦抱在懷中，快步拉開椅子坐下。
屏幕亮起瞬間，頁麵上跳出數字星球實時運營麵板截圖。
「陳總早。」
話音剛落，張偉操作切換畫麵，四塊分屏相繼出現在投影上。
新竹啟文半導體辦公室內的林本健、鵬城產業園會議室的李建國，還有信號不斷輕微波動的趙科林，全部就位。
「人員全部齊整，可以開始。」張偉拿起雷射筆站到幕布一側。
投影第一頁數據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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