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子邊。
他盯著那盤米糕看了幾秒,伸出手,小心翼翼拿起一塊。
指尖碰到米糕的瞬間,眼前彈出陌生的文字提示:
【物品:臘味陰米糕(燒臘老闆得意之作)】
【品質:普通】
【效果:食用一塊可飽腹12小時,補充少量體力。】
【警告:不宜過量食用。】
是能吃的。
學生仔鬆口氣。
他看了大水哥一眼,見對方正盯著自己,隻好試探著咬了一口。
米糕入口很糯,臘味的鹹香混著米味,剛吃的時候覺得還行——可嚼兩下,就有股淡淡的黴味,還發苦,像放了很久的陳米做的。
很難吃,但至少能填肚子。
幾個人進來一天多,什麼都沒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怎麼樣?食唔食得?」大水哥在門口問。
「……能。」阿傑小聲說,「就是有點黴味。」
白領聽見能吃,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等大水哥吩咐,她趕緊走進來,伸手拿起一塊,狼吞虎咽地塞嘴裡。
「唔……好食……」她含糊不清嘟囔幾句,哪怕被噎得直伸脖子也不吐出來。
餓極了,哪還管什麼黴味。
隻要能填飽肚子,蟲子都吃。
大水哥看兩人吃了都沒事,頓時大喜:「****的!真有得食!」
他大步走進來,槍也收了,一把將盤子拉到自己麵前,抓起一塊就大口大口地嚼,米渣掉得滿胸口都是:
「唔,味道還可以。」
他一邊嚼一邊嘟囔,連著吃了三塊,他才停下,抹抹嘴,視線在房間裡掃來掃去。
「還有沒有?再搵下,看下有沒有其他食,或者水,人不喝水會渴死哇蠢仔。」
他說著,扯過桌上的格子桌布,嘩啦一下,把剩下的米糕全倒在布上,打了個結,塞進自己懷裡。
「都帶走,路上食。」
兩人看著他把米糕全拿走,也不敢說什麼。
就在這時,廚房方向,忽然飄來一股更濃的香味。
那種味道很難描述。
像是臘味燉新米的香氣,混著骨頭的鮮味,還帶著點說不出來的甘香。
絲絲縷縷的香氣往人鼻子裡鑽,勾得人喉嚨發癢,口水直流。
大水哥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什麼這麼香?」
他順著香味找過去,看見房間最裡麵,有個用布簾隔開的小廚房。
香味就是從布簾後麵飄出來的。
「裡麵有沒有人?」大水哥的槍口對準布簾,警惕地挑起來:
布簾後麵是個極小的廚房。
灶台是磚頭砌的,上麵坐著個黑瓦罐。
罐口正往外冒白汽,「咕嘟咕嘟」作響,灶台裡燒著綠幽幽的火苗,照得整個廚房牆壁都發綠。
火不大,卻燒得瓦罐裡的湯不停翻滾。
沒有人。
灶台前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火就這麼自己燒著,湯自己燉著。
像有人剛煮上湯,臨時出去了。
「搞什麼鬼……」大水哥嘀咕了一句,往前走了兩步。
離得越近,那股香味越濃。
甜味、鹹味,還有骨頭燉出來的香味,爭先恐後往人鼻子裡鑽,勾得他喉嚨裡恨不得長出一雙手,立刻把整罐湯都喝下去。
大水哥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饞了。
長這麼大,從沒聞過這麼香的湯。
「就是一鍋湯啫,大驚小怪。」
他給自己壯膽,慢慢湊過去,伸出手,搭在罐蓋上。
罐蓋有點燙,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罐蓋。
「呼——」
一股白汽撲麵而來,帶著極致的鮮香,瞬間灌滿了整個小廚房。
奶白色的湯在瓦罐裡翻滾,米粒和臘味丁,豆子跟骨頭浮浮沉沉,香氣濃鬱到幾乎實質化。
真的隻是一鍋湯裡麵沒什麼人頭,也沒有奇怪的肉。
大水哥隨手把槍別在腰上,拿起灶台邊的大湯勺,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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