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趴在紙飛機邊緣往下看，九頭蛇柏的藤蔓還在底下翻湧，跟開了鍋似的。
呲牙一笑，理直氣壯：
“這玩意是植物，我也沒辦法”
黑瞎子在藤蔓之間閃得跟跳舞似的，擡頭沖他吼：
“紙飛機倒是給我們一個啊！”
“這個可以有。”
黎凡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紙飛機，朝他們那邊用力甩了出去。
紙飛機脫手迎風，眨眼間變到圓桌大小，穩穩懸在黑瞎子頭頂。
裘德考派的人眼睛一亮，一個黃毛雇傭兵用生硬的中文喊了一聲：
“搶！”幾個端槍的立刻調轉方向，朝紙飛機撲過去。
黑瞎子一刀劈開纏過來的藤蔓，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搶你媽！是你的嗎，你就搶！”
張啟靈沒給那些人半點機會。
左手拎起吳三省的後領，右手抓住潘子的腰帶，臂力一沉一提，把兩個人穩穩甩上了紙飛機。
緊跟著自己借力在石壁上一蹬，翻身躍了上去，動作乾淨利落。
黑瞎子剛砍斷一根藤蔓，扭頭一看——紙飛機已經載著三個人升起來了。
臉一黑：“不是，咋不甩我一下？”
嘴上抱怨，腳下沒停，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在紙飛機離地之前一把抓住邊緣，翻身爬了上去。
黎凡看他們那邊穩住了，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紙飛機，朝吳邪和胖子一揮手：
“走走走，咱們往那邊——”
隨手指了個方向，紙飛機立刻調頭飛了出去。
吳三省在對麵紙飛機上定睛一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滾回來！你們走反了！那是出口去主墓室在另一邊！”
“哈哈，來啦！”
黎凡臉一紅，趕緊調轉方向。
剛才下意識就想往出口飛——純粹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絕不是什麼臨陣脫逃。
絕對不是。
兩架紙飛機在半空中匯合，一前一後朝著吳三省指的方向飛去。
底下裘德考的人還在藤蔓堆裡鬼哭狼嚎，有人被纏住了腿倒掛在半空，有人拚命開槍打藤蔓結果子彈反彈差點崩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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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飛機穿過一道狹窄的甬道口，藤蔓的沙沙聲漸漸遠了。
吳三省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追上來，才轉回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走，”他沉聲道，手指向前方幽深的墓道，“下一個地方。”
到了墓道。
紙飛機緩緩降到地麵，眾人跳下來。
黎凡隨手一招，兩架紙飛機自動摺疊回巴掌大小，飛回他掌心裡。
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剛要開口討，黎凡已經把紙飛機塞進了儲物袋，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防著他這張嘴。
可他胖爺，又豈是這點防備攔得住的？
“小黎，賣嗎？一個就行。”
吳邪一把將黎凡拉到身後：“說什麼呢，他不賣身。”
胖子：“……”
“你可真是，我問的是飛機賣不賣。咋滴，看上了？之前誇他漂亮，現在問個‘賣’你都能想歪，天真，你心思不太正啊。”
吳邪臉一紅，惱道：“你放屁！”
“行了，走了，下一個地方”
吳三省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掃過前方的墓道。
“三叔，接下來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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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腳挪了一點點，下意識離黎凡遠了一點點。
吳三省從懷裡掏出那張被煙頭燙了好幾個洞的地圖，借著狼眼手電筒的光仔細看了看：
“從七星疑棺往北，穿過九頭蛇柏，再往前走應該就是魯王宮的核心區域了 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麵。”
“後麵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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