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著，就算說書先生嘴裡那些搬山填海的大能，估計也就這水平了。
“就是個混飯吃的小把戲，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
洛晨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可金算盤那句真心實意的誇讚，再加上搬山門那幫師兄弟眼裡的羨慕勁兒，他心裡還是挺舒坦的。
“這還不算玄乎？”
金算盤是真服了。
機關術、隨身藏活物的手段、打那千年粽子時的功夫，再加上剛才放蛇正麵幹翻那條地煞巨蟒——這幾樣本事，隨便拎出來一樣，都夠在圈子裡橫著走了。
“師弟，你也別太謙虛了。”
鵬鴿哨插了句嘴：“不過這兒不是聊天的地兒，先上去再說。”
沒人再多耽擱。這地方剛打過一場大架，誰也說不好什麼時候會塌，有話等到了上麵再嘮也不遲。
可剛才那一通折騰，地下的地勢全變了樣。雖說鑽天索還能用，但要爬上去得費不少勁。
洛晨乾脆把機關朱雀掏了出來，載著一幫人直接飛過地底深澗，順利從墓裡脫了身。
腳踏上實地那會兒，金算盤嘆了口氣：“可惜了底下那些東西，走得急，一件都沒帶出來。”
他心裡惦記的是黃河兩岸那些遭災的百姓，越想越不是滋味。這一趟折騰下來，兩手空空回去，啥忙也幫不上。
“前輩別擔心。”
洛晨笑了笑：“我走的時候順手收了些陪葬品，塞進須彌空間裡了，應該夠賑災用的。”
“真的？”
金算盤一下子激動起來，眼眶都紅了：“洛兄弟，我替黃河兩岸的老百姓，給你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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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用不著這樣。”
洛晨正了正神色，聲音也沉了下來：“咱們這些人，乾的是盜門這行，平日裡說出去不算什麼正經人。可現在國難當頭，誰都有份出力。哪怕是外八行裡走偏門的，誰又能說他們不是好漢？”
“說得好！”
金算盤聽得胸口一熱，那股憋屈勁兒全散了。
盜墓這行本就不光彩，吃的是死人飯。可在場的都是行家裡手，普通老百姓的墳他們絕不會碰，那太缺德了。至於那些前朝的古墓，千八百年前的東西，誰還分什麼好人壞人？
那些達官貴人修墳建墓的錢，哪個不是從老百姓身上刮下來的？
金算盤被洛晨這一頓誇，臉上掛滿感慨和不好意思。
他乾的那些事兒，說白了就是偷墳掘墓，風險大得嚇人，掙來的錢全拿去接濟窮人了。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
金算盤擺擺手，語氣認真：“往後你們搬山一脈要找零晨珠，要是撞上搜山尋龍的麻煩，喊我一聲就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搬山派的本事確實不小，可偏偏少了風水點穴那一套。
但這個行當，真得看天賦。
有些口訣說著簡單，就像那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薄薄幾頁紙。
明白的人一看就通，不明白的， 也摸不著門道。
“前輩，有句話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鵬鴿哨拱了拱手：“江湖規矩我懂，各家都有不傳之秘，不能隨便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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