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說什麼，他都聽。
可說到底，張日山年紀擺在那兒，心思太乾淨。
吳小狗跟他差不多大，卻一肚子鬼主意。洛晨撂下一句：“想不明白，就去問他倆。”
他對張日山抱的期望不小，巴不得早點看見他能獨挑大樑。
“對了。”
洛晨轉過身：“去九門傳個話，明天我有要事要說。”
“我馬上去辦。”
現在的九門，說白了跟洛晨自己的產業沒區別。
吳家、霍家、解家、齊家，四家內定的繼承人全是洛晨的學生。
他教了這幫小子快一年，四家當家人眼睜睜看著自家後輩的進步速度，一個個驚得合不攏嘴。
最誇張的是吳小狗和解九，吳老頭和解滿堂隔三差五就請洛晨吃飯，恨不得跪下來磕頭謝恩。
就連拐子李，私底下也把厚禮送到了洛晨手上。
他放話說，以後要是有了孩子，也想塞到洛晨門下來學本事。
有這層鐵打的師徒關係在，隻要洛晨不幹出坑九門的事，拐子李鐵定跟他一條道走到黑。
“龍王叫咱們來，到底什麼事？”
第二天，老地方，霍家的北宸居。
因為洛晨動不動就把九門人叫這兒開會，霍婆子覺得九門得有個像樣的門麵，就讓霍錦惜派人重新裝了一番。
如今，北宸居早成了常沙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聚會的地方。
今天九門開會，霍家二話不說，直接關門謝客。
“我也不清楚。”
霍錦惜今年才剛滿十八，卻已經從上任手裡接過了霍家的擔子，成了新任掌門的。
“仙兒，你消息靈通，聽到什麼了嗎？”
十歲的霍仙兒穿著白裙， 得像瓷娃娃，可愛得要命。
“小姨，我也不知道。”
她坐在霍錦惜身邊，晃著小腿：“師父隻讓大師兄通知九門過來，沒說具體什麼事。”
“不過，師父特意叫大家過來，肯定是有要緊事吩咐。”
要是換個人，大張旗鼓地把九門各家都喊來，隻為了吩咐一件事——這些人好歹是常沙城一方的霸主，誰能咽下這口氣。
可洛晨不一樣，所有人都服他。龍王爺的名頭擺在那兒，沒人敢多嘴，他說話大家都聽著。
“人是不是都到齊了？”
洛晨沒掐著點來，也就遲到了一兩分鐘。
“龍王爺。”
“龍爺。”
他朝大夥兒點了點頭，走到主座上坐下，開口說：“多謝各位百忙之中賞臉跑一趟。”
“您這話就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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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接過話茬，這人一向是洛晨最捧場的，“龍爺，您到底啥事，整得這麼正式？該不會是為了北伐軍那檔子事吧？”
洛晨跟齊鐵嘴的交情不錯，空閑時經常約上他、解滿堂還有霍錦惜湊一桌麻將。
齊鐵嘴嘴裡說的北伐軍，是那段時期的大新聞——簡單講，就是南方的那撥勢力跟北邊起了衝突，軍隊已經往北開了。
但這跟九門關係不大，人家打的是京城，又不是常沙城。
“不是那事，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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