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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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哪家的公子？這身段，真他爸的帶勁。”
“這腰細的，一隻手就能掐住了吧？”
北疆城的街道和青州城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小橋流水的煙火氣，所有的建築全是用青灰色的石板砌成，高大壯闊。
街道很寬，足以容下四輛馬車並排行駛，空氣中彌漫著皮革和馬糞的味道，時不時就有披甲的騎士策馬駛過，馬蹄踏起積雪，濺起雪沫。
一名身姿曼妙的男生就這麼跟在青衣女人身後，身披紅棉衣，頭戴鬥笠掛著白紗，踩在青石板路上，像是雪地裡憑空開出的一朵鮮豔的紅蓮。
不是別人，正是被顧清紅喚出去買衣服的蘇玖與青鸞。
且說蘇玖來到北疆，也不知道天冷，傻呼呼的沒帶厚衣服，還被顧清紅給擺了兩下臉色。
青鸞抱著劍走在前邊，她此刻臉色有點不太好。
原因是周圍的議論聲。
客棧門口，一名勁裝粗婦將杯裡的酒一口飲完，目光從蘇玖小腿一路滑到腰身，又滑到鬥笠下那朦朧的小臉上，吹了聲口哨：“乖乖，北疆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尤物，姐怎麼不知道。”
她的同伴拽了拽她袖子，看著眉頭緊皺的青鸞，壓低聲音說道：“你可小聲點，看見那青衣女人了沒有，她身上可帶著顧家家徽。”
聽見同伴提醒，那醉酒的粗婦才注意到青鸞青衣上印著的銀色虎印，當即氣息就蔫了下來。
沒辦法，顧家在當地威懾力太強，堪稱老天爺也不為過，就是她們這種市井無賴也不敢冒犯。
青鸞腳步不停，沒看這些人，但是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臉，卻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蘇玖將鬥笠上的白紗攏緊了些，這種場景他經曆的多了，雖說有些心煩意亂，倒是也沒太感到不適，一段時間後反而還被這些騷話逗樂了。
“那青衣女人長得挺俊，應該是男人的妻主。”
“你看她臉胖胖的，要我有這麼個男人，肯定被榨的營養不良，這人該不會是性無能吧？”
“我覺得有可能，畢竟北疆這天寒地凍的，那方麵不行也不是件太稀罕的事。”
她們將聲音壓的很低，看起來像是竊竊私語，可還是有些許言語落入二人耳中。
蘇玖忍著笑，漫步跟在對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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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時間就已經來到下午。
蘇玖抱著個饢餅一邊啃一邊跟在青鸞身後，進入了家門口闊氣的服裝店。
掌櫃一見有客人進門，滿臉殷勤的就迎了上去：“二位小姐……阿，這位小姐可是來給公子挑衣服的？”
“要是這樣，您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什麼類型的服飾都應有儘有。”
蘇玖也沒客氣，啃完饢餅就一件件試了起來。
他先挑了件帶著棉封的白棉衣，和顧清紅身上那套有點像，襯得他清雅了許多，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子。
青鸞看了看，覺得跟自家小姐很搭，點了點頭。
蘇玖又換了件墨綠色勁裝，那勁裝很厚實，貼在身上，顯得很有英氣，把鬥笠一戴，再背把劍的話倒有些江湖浪客的感覺。
青鸞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一瞬，便移開了。
……傍晚時分。
在回馬車的路上，青鸞看著眼下這熟悉的北疆城，一雙墨眸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蘇玖偷偷看了兩眼：“你跟顧小姐還挺像的。”
青鸞聽見這話轉過了頭來，罕見的沒動怒。
蘇玖繼續道：“剛見麵還能正常聊幾句，後麵就開始擺架子，還時不時就沉思一會兒，跟有心事一樣。”
“你敢這樣說小姐！？”
女人聽完又動怒了，但過了一會兒，卻又沉默著低了下頭。
蘇玖看她這樣，黛眉一皺，滿臉嫌棄起來。
她這模樣，怎麼感覺是以為我在誇她呢？
“青鸞小姐，要不跟我說說你跟你家小姐的故事？”
蘇玖道。
青鸞抬頭看了蘇玖兩眼，又轉了回去，許久才開口：
“你可聽聞過京城青家。”
“聽說過，青鸞小姐的家族。”
女人臉上顯出一絲詫異，轉頭看向蘇玖帶了些許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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